“以前的事儿过去也就过去了,以后不犯就成。”朱祁鈺大度的说,给足了李青台阶。
以前什么事儿?李青有些纳闷儿,隨即明悟朱祁鈺是说他不上朝。
李青有些好笑,却也没否认,不改也就是了,没必要反驳。
“皇上,臣这次来,是……”李青看了眼跟进来的小黄门。
朱祁鈺摆了摆手,“退下吧。”
“奴婢告退。”小黄门离开。
“搞得还挺神秘。”朱祁鈺好笑道:“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是关於太上皇的事。”李青说。
朱祁鈺笑容一僵,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语调有些生硬的说:“李卿有话不妨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李青仿佛没看到他的不喜,自顾自道,“皇上,待將空悬的缺儿都补齐后,文官集团势必反扑。”
朱祁鈺皱了皱眉:“昂,朕知道,这个於爱卿也说过,但这跟太上皇有什么关係?”
“他们欲求不满,会以迎回太上皇为由,逼皇上妥协。”李青说。
朱祁鈺心中一凛,不过脸色却缓和了些,知道自己误会了李青,頷首道:
“李爱卿说的有理!”
顿了下,“其实朕也有意迎回太上皇,但韃靼贪得无厌,朕身为皇帝,不可做出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想来……唉!”
朱祁鈺嘆道:“想来太上皇也能理解。”
李青笑著点头:“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江山幸甚,社稷幸甚。”
拍了记马屁,李青话锋一转:“若他们为爭取自己利益,执意要皇上迎回太上皇,皇上打算如何做?”
朱祁鈺一滯,清了清嗓子,冠冕堂皇的说:
“两害相权取其轻!”
李青苦笑:“皇上,一步退,步步退;他们会以这个由头吃定你。”
“你什么意思?”朱祁鈺语气再次生硬起来,“你是说朕贪恋皇权,不顾太上皇安危吗?”
“……皇上你小声点儿。”
朱祁鈺轻哼,不过声音確实小了下来,“太上皇若是能回来,朕让位就是,本来朕就是一王爷,无心帝位……”
巴拉巴拉了一堆,李青是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
主要是朱祁鈺说的太假了。
当然,李青没有任何鄙视朱祁鈺的意思,换谁上来,也不想下去。
而且就当时那个局势,一般人还真不敢接手,朱祁鈺敢在那种情况下站出来,並知人善任,全力支持于谦,支持明军將士,挽狂澜既倒,扶大厦將倾,称得上功莫大焉。
于谦是第一功臣,但若没朱祁鈺的十足信任和支持,他也成不了事。
单凭这个,朱祁鈺就称得上是位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