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朱权並非表现出来的这么硬气,他只是想討价还价罢了。
谁料,朱瞻基却根本不给机会,直接道:“来人!”
『蹭蹭蹭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衝进来,“太子有何吩咐?”
“將寧王拿了。”
锦衣卫略作迟疑,“是!”
“干什么,你干什么……?”朱权色厉內荏,“朱瞻基你不要太过分!”
敬酒不吃吃罚酒……朱瞻基可不是善男信女,即便犯事儿的是他亲叔,他一样照拿不误,“拿下!”
“老子跟你拼了。”朱权爆发了,一把推开锦衣卫,大吼:“谁敢拿我?!”
锦衣卫还真不敢,毕竟是藩王,属於皇家宗室,真要伤了人,恐被秋后算帐。
“拿下!”
“谁敢?”
“我来吧。”李青见僵持下去也不是事儿,起身走向寧王。
朱权一见李青过来,顿时有些发憷,他知道李青真敢。
“你…別过来啊,我可是练过的,你个糟老头子识相点儿,我不想失手弄死你……”
“话真多。”李青嘀咕。
一记手刀下去,朱权两眼一翻便晕厥过去,后面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襄王朱瞻墡几人都傻了,连老资歷的寧王都拿下了,他们还能好吗?
刚就藩,就被削藩?
“太子殿下饶命啊……!”几人是真被嚇著了。
朱瞻基笑了笑:“你们选那条路?”
还有得选?
几人怔了一下,继而狂喜。
朱瞻墡率先反应过来:“我以后不做生意了。”
“我们也不做了。”另外三人紧跟著表態。
“很好。”朱瞻基指了指桌上的笔墨纸砚,“下个保证书,签字画押,日后若犯直接削藩。”
有寧王前车之鑑,几人不敢討价还价,麻溜儿地写保证书。
……
朱瞻基看著桌上的四封保证书,笑道:“和预料的差不多,解决了藩王,后面就好办了。”
“寧王呢?”李青瞅了眼昏迷的朱权,问:“下大狱?”
“暂不下狱。”朱瞻基嘆道:“毕竟是老资歷的藩王,且將藩王下狱也容易引起骚动,先在宫里关著吧。”
顿了顿,“我已得到了父皇授意,明儿就以他的名义下圣喻,藩王、勛贵、官员,不得参与海上贸易。”
李青点头:“他们若是参与贸易,那其他人也就不用干了,一刀切也挺好。”
“不过这样一来,富绅成了收益最大者。”朱瞻基忧虑道,“日后少不得还是会滋生腐败,官绅一家。”
李青苦笑:“哪能事事如意,这样已经是最好的解决之法了。”
“嗯…也是!”朱瞻基嘆了口气,隨即又笑道,“你就在宫里住下吧,看著寧王,我觉得他还是有些怕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