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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辞正在书房里看一份公文。
听见外头的动静,他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听见碧痕的喊声——
“夫人要生了!”
手里的公文“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站起来,往外就跑。
正院里已经乱成一团。
丫鬟们进进出出,端水的端水,拿帕子的拿帕子。稳婆被小廝从后门背进来,气喘吁吁地往里冲。
秦宴辞想进去,被碧痕拦在门口。
“大人!您不能进去!”
“让开!”
“大人,產房不吉利,您……”
“我说让开!”
碧痕被他吼得一愣,手就鬆了。
秦宴辞推门进去。
屋里瀰漫著一股血腥气。
寧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上全是汗。
她的手抓著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又一阵疼袭来,她咬著唇,闷闷地哼了一声。
秦宴辞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他走过去,在她床边蹲下,握住她的手。
“寧馨。”
寧馨睁开眼,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进来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很。
心里有点愧疚。
这人……急成这样。
可戏还得演下去。
秦宴辞没有答话。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紧。
“我陪你。”
“出去……”
“我不出去,我要在这里陪著你。”
稳婆在一旁看著,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