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已经扶著寧媛媛往外走了。
“夫人放心,老奴送姑娘回去。”
寧媛媛没有挣扎。
她只是回头,看了秦宴辞最后一眼。
那一眼里,有泪,有怨,有不甘。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终於明白了什么。
她消失在门口。
厅中一时安静下来。
秦宴辞站在那里,目光平静。
寧怀仁乾咳一声,想说些什么打破尷尬,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寧老太爷先开了口。
“宴辞啊。”
“晚辈在。”
“你方才说,此生必不相负。这话,老夫记住了。”
秦宴辞郑重行礼。
“晚辈铭记於心。”
……
后院闺房內,寧馨坐在窗下,手里拿著那块绣了许久的帕子。
帕子上是一枝梅花,歪歪扭扭的,终於绣完了。
碧痕从外头跑进来,气喘吁吁。
“姑娘!姑娘!”
寧馨抬起头。
“怎么了?”
碧痕喘了几口气,眼睛亮得嚇人。
“秦公子来了!带著聘礼!六十四抬!他在正厅提亲了!”
寧馨的手顿了顿。
“哦?”
“他……他向老爷求娶您!”
碧痕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他说倾慕大姑娘已久,此生必不相负!”
寧馨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笑了。
像是终於等到了一场迟来的春雨。
“知道了。”
她把帕子叠好,放进怀里。
贴身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