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梟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但节奏似乎快了些。
四目相对。
空气中有未散的酒气,有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
寧馨没忍住,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就退开。
蒋梟怎么会放过她,低头回吻,起初是温柔的触碰,渐渐加深。
吻到两人呼吸都乱了,蒋梟才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他忽然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哎——”寧馨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履行夫妻义务。”
蒋梟抱著她走向楼梯。
主臥门被推开,蒋梟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时,动作里带著罕见的强势。
这一夜,寧馨才真正意识到,平时看似冷静自持的蒋梟,一旦被触到某根神经,会有多……难缠。
第二天早晨,寧馨是被腰间的酸痛唤醒的。
她皱著眉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身旁已经空了,枕头有凹陷的痕跡,但余温已经散了。
寧馨撑著坐起身,倒抽一口冷气。
腿软,腰酸,某个地方更是隱隱作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睡衣是蒋梟后半夜给她穿上的,但领口下、锁骨上,甚至……都布满了曖昧的痕跡。
“禽兽。”
她低声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摔倒。
“蒋梟……混蛋!”
寧馨咬著牙,又低骂了一声。
她慢慢挪进浴室,镜子里的人眼含春色,但眉眼间儘是疲惫。
洗了个热水澡,才感觉身体恢復了些力气。
下楼时,吴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夫人早。”
吴嫂笑容满面,“先生出门前交代,让您多睡会儿。早餐温著呢,您慢慢用。”
寧馨在餐桌前坐下,看著面前丰盛的早餐……
“先生什么时候走的?”她问。
“七点半。”吴嫂说,“走之前还来厨房看了一眼,说您昨晚参加活动累了,让准备些清淡的。”
寧馨舀粥的手顿了顿。
累?参加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