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亭笑了笑,给他旁边二代上眼药:“倒是挺熟的,他是南远营销中心的副总,今年可帮了南远不少大忙,在南远可是有名的大红人。”
这位二代平日与江忆亭交好,在外地开公司,平时不在临城的富少圈子活动,他还对江忆亭近段时间的遭遇感到同情。
二代心里是喜欢孟小姐的,他和孟小姐还是高中时期的同学,他口中发酸道:“孟董看起来很喜欢他啊。”
江忆亭:“机会可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孟董喜欢他有什么用,还是得莎莎喜欢才行。”
二代:“不过,这风头倒是让他抢了。”
江忆亭笑里藏奸,说道:“那就不让他抢你的风头便是,我听说,他可是靠着跟南家人的关系才……”
话说到这儿,他就打住了,任由二代的想。
二代不认识江忆岑,但是他知道南安儒和南书熠,知道南书熠娶了江忆亭原来的弟弟,他便想歪了,跟着南书熠那还是他占便宜,但如果一个年轻人为了上位跟老头儿在一起,那才会被人当成八卦。
江忆亭见二代脸色变来变去,就知道自己的眼药上成功了,他悄悄远离了二代,找其他相熟的人聊天去了。
孟长陵已经吩咐厨房那边给江忆岑开小灶,江忆岑就去楼下的餐厅等着。
孟长陵家里有大餐厅和小餐厅之分,今天接待客人都是在前厅,男士们都穿上的自己最好看的西装,前厅空调开得很足,生怕这些后生们把自己热出汗失了礼数。
小餐厅连着的是孟家的小花园,花卉种植得错落有致,还打上了灯光,氛围感很足,他刚在宴会厅上顺了杯饮料,就等着孟家佣人送晚饭过来了。
没有外人打扰的宁静环境让人舒畅。
只是他的宁静时光享受不到五分钟,就有声音打破了。
来人是三位男士,这三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因为这个地方可不算好找,还是孟长陵让人家里的佣人带他来的。
江忆岑轻轻抬了抬眉。
有两个人在江忆岑身边坐下,其中一人则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这里本来就是餐厅和客厅为主,舒适宽敞,这三人一来,空间就被压缩了一半。
江忆岑倒不紧张,只想知道他们的意图:“三位,这是何意?”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刚才和江忆亭打听到江忆岑的二代。
二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是莎莎的同学,听说你在南远工作?”
江忆岑一语道破:“你喜欢孟小姐?”
这些人把他当成是竞争对象了?
二代也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戳破他的那点心思。
他说:“我是她的好朋友,来替她先甄别一下某些人的为人,你个跟了老头儿的二椅子还敢往这里凑,想欺骗莎莎,没那么容易。”
江忆岑突然被不认识的人言语上侮辱,他也懒得跟对方争辩,他手里正好端着果汁。
“可惜了我的果汁。”
话音一落,橙黄黄的果汁全数泼到了二代的脸上。
被突如其来泼得一脸懵逼的二代:“……”
坐在江忆岑身边的两人反应了一会儿才想将江忆岑按下,但江忆岑灵活地给这两人一人一肘击,平时酒色没少沾的两位少爷就这么脆生生的倒在地上。
江忆岑不紧不慢地起身:“我和你们又不认识,一上来就侮辱我的人格,希望三位明白,不是谁都愿意听你们的污言秽语的。”
二代本来想揍人,但江忆岑先下手为强,他抹掉脸上的果汁后举起拳头,想冲上去揍江忆岑,却又看到他叫来的朋友已经倒在了地上。
江忆岑见他怂了,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二代已然认定江忆亭不会欺骗他:“不知道又怎么样?我只知道你对莎莎心怀不轨!同性恋还想骗婚!”
他这话刚说完,就见一人如一阵疾风般快走过来,照着他的腰就是一脚。
二代就这么水灵灵地飞到了花园中,脸正好埋在刚兑好肥料的泥土里。
给出这一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晚来的南书熠。
南书熠:“你是说我伴侣骗我是同性恋?傻逼!”
吃了一嘴泥的二代欲哭无泪地吐着嘴里的黑泥:“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