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狗狗带回来之后,二哥经常外出,这遛狗的任务时常落到他身上。
在家里,跟这只牧羊犬关系最好的是他,也最听他的话。
江忆岑问大叔:“叔,它们都有名字吗?”
大叔脸晒得黝黑,笑容满面地给他们介绍:“有啊,喏,这只是嘴巴带黑的是他们之中的老大,叫黑旋风,它平时跑得最快,这只黄色全黄的叫索菲亚,这只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叫旺财,还有几只在园子里撒欢。”
江忆岑摸了摸看起来虎头虎脑尾巴甩得最欢的旺财。
大叔介绍完几只果园“员工”后,带他们在果园里转悠,黑旋风和索菲亚不一会儿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剩下旺财还跟着江忆岑。
他以前养的那只啸天平时想出去跑也是这样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边,还不停地蹭他的腿,和它冷酷长相完全相反。
江忆岑开始想念起啸天,便和旺财边走边玩。
“旺财,跑跑跑!”
一人一狗玩得还挺好。
大叔乐呵呵地给南书熠介绍果园,不过南书熠明显没在听,他的视线都落在江忆岑身上,大叔就和他们说,让他们随便逛,还给他们拿了篮子,摘到的杨梅可以放到篮子里。
南书熠拎着篮子跟在江忆岑身后,再一次想起他在M国之行拿到的那份资料,觉得有点奇怪。
他在美国见的人是和江忆岑玩得不错的朋友,原是想打听一下他在美国有没有发生过枪击事件,但聊天的过程中,对方告诉他,江忆岑回国后一个月后就断了联系,甚至他也打不通对方的电话。
江忆岑回国一个月后,岂不就是在他们确实要结婚之后的事吗?
南书熠自然也找人调查过江忆岑这位在M国的好友,也是同学。
他叫方知学,两人高中时期是同学,到M国后,两人倒成了朋友,只不过不同专业。他没有不良嗜好,家境在国内算是工薪家庭,家人卖了一套房才足够他在M国上学的费用,目前还需要自己打工赚取生活费。
两人见了面后,在南书熠表示会给他一份还不错的报酬,只要他给自己讲讲江忆岑这个人。
那天早上,他刚跟江忆岑通完视频电话,便到了跟对方约定的咖啡厅见面。
南书熠给对方点了份价值不低的早餐。
方知学是不怎么接触国内娱乐新闻,但也知道南书熠是谁,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听江忆岑的事情。
南书熠告诉他:“江忆岑是我的伴侣,我想更了解他。”
方知学惊讶:“原来跟你结婚的人是他?”
南书熠同样很诧异:“你是他的好友,他没告诉你结婚的事情?”
方知学摇头:“是这样,他回国一个月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近期在国内做什么。”
南书熠:“你们之前的关系怎么样?”
方知学:“还可以,我是他的高中同学,他比我早来美国,我是高中毕业前拿到的offer,高中的时候倒不算太熟,到美国后,毕竟都是老乡,渐渐就熟悉起来了。”
南书熠:“那你和他认识的时间算是比较长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方知学:“怎么说呢?你想了解他的哪一方面。”
南书熠:“各个方面,事无巨细。”
方知学到底是学霸,很快就从学业到生活,给南书熠提供了很多江忆岑在美国生活期间的细节,比他之前问自己的朋友还要细节,对方是真的了解江忆岑。
方知学:“学业倒是不用说,他高中在全年级也能排前十。生活上么,他动手能力比较强,他家人把他送过来之后,住的是租的房子,人也比较节省,他还跟另外一个朋友合租,对方给他分担一点房租费用。”
南书熠:“动手能力强是什么意思?”
方知学说到这儿笑道:“这边的外卖和国内不能比,生活成本很高,我们都是学生,钱也不多,他是不用打工,但他们家是一年给一年生活费,给的自然不如其他富家少爷多,他和我们一样也蛮省的,为了省钱,我们都学会了自己做饭,他厨艺是我们这几个人里面最好的。”
南书熠想到他们刚住在一起时,江忆岑甚至连燃气炉都不知道怎么开,电饭锅都不知道按哪个按键。
他有点不相信:“你确定?”
方知学:“那当然,我们经常一起到他家里煮火锅,这不是什么秘密。”
南书熠记下这一点,他很明确江忆岑真的不会下厨,但他会吃。
如果是故意的,能演得这么好吗?
南书熠暂且没有细究这个问题,他继续问:“你们有没有遇到过枪击案?他会怕枪声吗?”
方知学:“枪击案在美国确实常见,我们晚上都不怎么出门,不怕啊,要是怕,那没办法在美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