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霖:“我之前就想问了,为什么拿两份江忆岑的笔迹去鉴定,是他对南远产生不利?”
南书熠摇头:“他没有对公司不利。”
姜若霖能猜到的是,江忆岑是不是换人了,否则怎么会有两种笔迹,不会真的是双重人格吧?但依龙教授的意思,这是两个人的笔迹,不一定是双重人格。
他很聪明:“还是你们遇到了麻烦?”
南书熠:“也不是,这事儿我会自己处理,做这个鉴定只是确定一些事而已。”
姜若霖猜现在的江忆岑不是之前的江忆岑,有可能是换人了,但这不重要,江忆岑也不是江家的人,现在也从江家的户口中脱离出来,落户到了南书熠的户口上。
他改问户口的事:“你俩现在是一个户口了?”
“对,江家出事后就从那边迁出来了,他不贪图江家的财产,离开得很利落。”一提到这个,南书熠紧绷的神情才缓和了下来,江忆岑落户到他这儿,两人在某种程度上拥有了法律认定的身份羁绊。
这是南书熠今晚听到最浪漫也是最悦耳的话。
姜若霖一看,得了,南书熠是标准的恋爱脑没错了,以前还真看不出来。
“不管怎么样,你自己多一个心眼儿。”
既然南书熠不愿意讲细节,他也就不再多问。
“行,我知道了,我不会被骗的。”江忆岑的事,其实他也可以找姜若霖帮忙调查,但是他还是分散着找人论证,最主要的是他不希望江忆岑的事情被别人发现,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
有姜若霖陪着喝了两杯饮品,是的,他们坐下来才发现两人都不想叫代驾,一个改喝咖啡,一个改喝饮料,如果饮料好喝,南书熠决定下次带江忆岑过来听歌。
龙教授今天给出的这个结论,一方面令他惊喜,一方面又让他感到无比紧张。
既然不是同一个人,那他到底是谁?
回去的路上,南书熠又问唐助关于民国时期大富豪江家的调查情况。
唐助为了这事儿跑了一天,今天的微信步数在朋友圈遥遥领先,同时,他还拜托了不少熟人才打听到临城江家的事情。
他现在正在吃饭,饿得将刚到手的饭往口中塞,说话间还有点口齿不太清,喝了口水才说话顺畅。
“老板,我待会整理一下今天收集的江家信息,可以明天发您。其实,这个江家看似不存在,但在临城也处处都有它们的印记,还是很好打听的。”
南书熠听着都替他难受:“你先吃饭吧,我正好开车。”
他平时也没有压榨唐助的习惯,这次实在是着急,但也要为唐助的生命安全着想,别噎死了。
唐助:“好好好,我吃完给您整理。”
南书熠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江忆岑,便将车停在了车库里,等到江忆岑已经到了上床休息的时间才上楼。
可当他进屋的时候,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机开着声音却极小,一向端庄的人蜷缩着腿,怀里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忆岑听到开门声,其实他们家是静音门,开门的声音并不大,但他若有所感,在南书熠走向沙发时,他醒了。
他像个小孩一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像是要看清南书熠,却不知道心情复杂的南书熠被他的模样可爱到,一下子,他的心情又不复杂了,他甚至不想再去探究什么真相。
无论江忆岑从哪儿来,是什么人,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当前人能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江忆岑声音睡醒时,声音微哑且温柔:“你回来了?今天又是这么晚。”
南书熠:“我下次尽量不和他们玩太久。”
江忆岑:“没关系,就是晚上开车不安全。”
南书熠:“我知道了。”
江忆岑想说什么但又没说,最后转口道:“那我回房睡了。”
他觉得南书熠这两天有点奇怪,总是晚归,并且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也不像往常那样一有时间就和他讲点荤话,探索人类的身体秘密。
他今天晚上想了想,莫不是南书熠已经开始对他没兴趣了?
据说现在的年轻人见面三天就结婚,中午吵了个架,下午就去离婚。
无论是分手还是离婚都很普遍,甚至很多人在结婚之前,有过数个前任。
爱情的花期很短暂,甚至谈感情还有热恋期,冷淡期,七年之痒等等。
他在想,南书熠是否开始厌倦他了?
他坐在客厅里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之后实在是困便躺下,然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