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开口:“江忆岑,是我,你干什么?”
江忆岑也愣住了,南书熠?
他立即松开人。
江忆岑蹲在地上,看着南书熠这张熟悉的脸,他也懵了,他感到不可思议!
“书熠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南书熠不是在千里之外吗?他们下午还视频通话来着。
江忆岑现在还没有适应,当天可以从千里之外之地回到家中,他没有考虑过南书熠可以当天回到家中。
南书熠坐在地板上无语地看着他:“当然是连夜坐飞机回来了。”
“你回来也没说一声,我以为家里进贼了,”江忆岑意识到自己刚才使了很大的劲儿,“你有没有事?”
南书熠给他抬起自己的左手腕,无奈地说道:“你说呢?”
江忆岑错愕,小心翼翼地托着南书熠的手腕,他吓坏了:“我好像也没使什么劲,不会是骨折了吧?有大夫电话吗?怎么办?疼吗?”
“瞧你紧张的,”南书熠捂着自己的手腕,“不疼,但我可能得先去一趟医院。”
“是脱臼了还是骨折?”江忆岑立即站起来,之后扶起南书熠,他心里紧张极了,“我们快点去医院!”
江忆岑连忙往外走,甚至忘记自己穿的是睡衣,南书熠瞧他紧张的样儿,对他把自己手弄伤的事一点也不气,反倒看到江忆岑为自己紧张的样子,心里有几分雀跃,他几乎是被江忆岑拉着走的。
不过,窃喜归窃喜,南书熠还是提醒江忆岑:“你先去换套衣服。”
江忆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冲上楼,快速换了套米色系的休闲服。
他们家附近就有三甲医院,打车三分钟就到了,直接去的急诊挂号。
医生查看了南书熠手腕,诊断道:“手腕脱臼了。”
江忆岑松了一口气,不是骨折就好,不然他就罪过了。
医生告诉他们,南书熠的手腕并不严重,只是最近要注意一下用手,用个支具固定一下即可。
两人从医院出来后,南书熠见江忆岑一张脸一直紧绷着,抬手戳了戳他的脸。
江忆岑抱住他的手,相当紧张:“你别用受伤的手。”
南书熠转了转自己手:“只是脱臼而已,现在复位就好了。”
江忆岑坚持道:“那也要遵照医嘱,尽量不要用力。”
这回可真的是有惊无险。
江忆岑又补充道:“书熠哥,你回来怎么没有告诉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你当成入室贼。”
一提到这个,南书熠就郁闷,他本来想当作是惊喜,结果成了两个人的惊吓,被江忆岑按倒在地,他做梦都不敢做。
他跟江忆岑强调:“这事儿可不许跟别人提起,听到没。”
江忆岑:“好吧,那你下次别这样了,至少开个灯。”
南书熠:“……”
他今天选择沉默。
两人到家已经是两点三十分了。
南书熠还计划着明天教江忆岑开车,便让他先去睡觉。
“明天教你开车。”本来应该帅气登场,却因为他口渴着急着去厨房喝水,没开灯导致被江忆岑按倒在地,丢死人了。
回来前,很想见到江忆岑,现在,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江忆岑。
他需要睡个觉缓缓。
江忆岑站在卧室门口,看向他的手:“你需要帮忙吗?”
南书熠往他跟前靠近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想怎么帮?”
江忆岑也没想太多,双眼十分纯洁:“帮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