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熠提前约好的车,两人前往候车点等车,他看到站在一旁的江忆岑眉眼间都写着下次还坐的兴奋感。
等网约车的人不少,推着行李箱的人差点撞上对高铁恋恋不舍的江忆岑,南书熠眼疾手快将人往自己身边揽,否则那硕大的行李箱就撞到他。
江忆岑侧身几乎是撞进南书熠的怀里,他手贴在对方的肩头上,稍稍隔开了一点距离,但两人此刻已经是贴得很近了,江忆岑吸了一口气,汽油味弥漫的候车区里闻到南书熠身上浅浅的香水味,沁人心脾。
南书熠的手还搭在江忆岑纤细的腰上。
近日气温回升得快,江忆岑减了衣着,今日内搭棉质衬衫,外搭了件宽松些的浅蓝色开衫毛衣,下身是卡其色休闲裤,一双小白鞋,一身打扮清爽舒适,朝气十足。
小留子腰真细。
这是南书熠此刻脑子里弹出的想法。
从进车站开始江忆岑就数次被南书熠护着,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实在是太不专注了。
两人正贴得近,他低声说:“谢谢书熠哥。”
南书熠松开搭在他腰上的手,如果再靠近一点,他闻到的就不是对方身上的沐浴乳味道,而是体香。
他暗暗闭了下眼睛:“车来了,上车。”
江忆岑不是第一次来宁州,但他又像是第一次来宁州,发展迅速的城市对他而言只剩下陌生。
当车子从繁华的城市主道驶入越发有烟火味的街道时,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这条石板街,他很熟悉。
他小时候去外祖家时时常路过这条石板街,街边有很多店铺,还有走街窜巷的小贩,他那会儿还有着小孩子天性,比起店铺里卖的零嘴,他更想尝尝小贩卖的糖葫芦、茴香豆、冬瓜糖。
不过,他当年身体不好,家里人也不让吃,长大后,要克制口欲,便也未再尝试,大约是失去了小时候想吃的那股劲儿。
如今,路过的店铺居然有卖这些,一路晃着人眼。
南书熠见江忆岑看什么都好奇,心都快要从车里飞出去了。
他说:“我们见完刘大厨再过来逛逛。”
但他的这个提议并没有得到江忆岑肯定,只见江忆岑对南书熠说:“可以在前头卖黄酒的店铺停下来吗?”
南书熠问他:“做什么?”
江忆岑:“买点拜访刘大厨带的礼品。”
南书熠:“我已经让人买好了,等会到门口直接拎进去就行。”
江忆岑问:“你买的什么?”
南书熠给他说了几样昂贵的补品,江忆岑听了却摇了摇头:“你买的都是高档礼品,要不再搭一点平价的?刘大厨最开始也是平头百姓,山珍海味他见得多了,不若买点普通些的。”
江忆岑印象中的刘坦就喜欢就着花生喝黄酒,他当年也陪喝过两盅,只要喝上黄酒,刘坦什么事情都愿意答应。
两人下了车,江忆岑挑了一坛中等价位的酒,又在隔壁店买了点零嘴。
南书熠费解:“这样有用?这酒看起来一般,年份也不行,一看就是店家乱报时间。”
江忆岑高深莫测地说道:“没事儿,反正你也被拒绝过一次了,不怕再多一次吧。”
南书熠难得也有被人反击的一次:“江忆岑,你胆肥了,敢嘲笑我。”
“可这是事实。”江忆岑理直气壮,他知道南书熠不会跟他计较这个,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笑起来时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整个人十分明亮,南书熠偏头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一坛子酒。
他们到刘家时接近午时,这个时间来拜访人家,有蹭饭的嫌疑。
南书熠提前跟刘家人打过招呼。
刘家的大门敞开着,再一次上门,南书熠熟门熟路地前往刘家客厅。
他们一进去就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出来迎接。
中年人:“南总,又麻烦您上门了。”
南书熠:“你家老爷子呢?”
中年人:“我爸在院子里陪老太爷晒太阳。”
南书熠:“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