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多年不见陆筠,险些忘记了,他在床笫间本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特别是她坠崖逃亡,离了他整整四个年头,让陆筠经历两次哀毁骨立的丧妻之痛。
陆筠积攒多年的不宁、惶恐、阴怨,早已酝酿成灾。
唯有最为紧密的相。贴,方能减缓一点他的患得患失。
陆筠明明已经得到了云芙。
可他犹嫌不够,还要用寒凉如冰的手指,一寸寸抚过云芙的细颈、薄背、软。腰……
云芙实在太柔软,受不得丝毫的热。
一点指骨的恣意刮。碾,都能使她生出稠密的汗。
陆筠一边抚她,一边咬上妻子细皮嫩肉的肩头。
眼下的陆筠凶恶如兽,唯有无穷无尽的占有之欲。
他用尖利的齿关碾。磨妻子……
感受云芙颈上微微溢出的战栗,把控她那不堪一击的命脉。
云芙出了汗,身上的热,早已不是解衣就能散开的。
她的小衣不翼而飞。
掠去一眼,唯有丰美的嫣红,与雪腻的玉体。
陆筠的吻,沿着云芙的锁骨,逐渐往下。
云芙感受到,那种被人用嘴唇裹挟住的热润。
她不由鼻翼生汗,下意识攀住了陆筠的肩背。
就连圆润的指甲,也掐进他的那片坚实肌理,猝不及防留下几道红痕。
可陆筠半点不怕云芙的惩戒,这分明是对他的奖赏。
她抓他很重,几次想要逃跑。
可每一次挣扎,都被陆筠提拉住足踝,掼回身上。
陆筠的行径凶悍,隐隐失了分寸。
他恶意吮。嘬云芙,在她的心口留下淋淋的吻痕。
隔着那一层姣好的皮囊,陆筠聆听妻子埋在雪脯之下,蓬勃有力的心跳。
如此一来,陆筠方能确定,他的妻子真的活着。
云芙重回人间,与他交颈厮。磨,再也不会舍他而去。
陆筠的私心卑劣,他虽不会用铁链牢笼困住云芙。
但他能以手为枷锁,以身为樊笼,将云芙囚于身。下。
“芙儿,你逃不了,亦不能再离开我。”
陆筠一遍遍深入确认云芙的情意。
他要听她齿间溢出的稀碎爱语。
他要她一遍遍渴求,要她一遍遍唤他“夫君”,方能有一瞬餍足。
而云芙的杏眸早已水光潋滟,她任他胡作非为……
这是云芙欠陆筠的因果报应。
她舍下他多年,将他逼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她合该再一次温柔包容他,耐心接纳他,哄他收敛那些难以自抑的冷戾煞气,再做回那个还算温柔良善的夫主。
云芙原本的耐心,在陆筠接连不断的摧折中,逐渐崩溃。
“将军、陛下……已经五更天了,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