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倒规规矩矩,并未褪去裤袍。
如此得体,若非看出他腰腹肌理紧绷,还真当他是什么正人君子。
陆筠的神色不再如从前那般冷漠,男人眼尾潮红,嶙峋喉结微滚,将云芙拉近。
他迫她分开膝盖,盘上劲腰,缠。实一些。
云芙冷不丁受到惊吓。
她感受到了强盛的炙竹,心生退意。
即便是隔着衣袍,她也不敢与陆筠太过亲近。
可陆筠忍到极点,眸间含着不容抗拒的狠厉。
他胡乱哄她,又摁住云芙,迫她绞缠、厮。磨,彼此互慰。
陆筠舔着云芙红到发烫的耳珠,低沉开口。
“别躲。”
“只蹭一会儿。”
第67章
深更半夜,屋外果真下起了雨。
雨丝微凉,打在窗上,自缝隙溅进无数的雨珠。
屋外滂沱大雨,雨声急促,屋内亦有嘈杂的骚动,连带着陈旧的床架子也在吱嘎摇晃,不断作响。
不知是屋檐瓦当破损,淋下雨滴,还是云芙身上汗津太多,浸透被褥。
床榻尽生潮泞,手掌一覆,便全是水丝。
就连陆筠的衣袍也被云芙的汗濡满了。
腰侧的衣布上显出大片的深色。
偏偏他都这般狼狈了,却还是擒着云芙不放。
若是云芙受不得太狠的欺压,妄图松开交叠于男人后腰的足踝,逃离陆筠的桎梏。
一旦云芙生出逃心,陆筠又会凤眸幽暗,戾气横生,继而强行握住妻子不住发颤的膝。盖。
如同狩猎兔子那般,将她一点点拉近,摧毁她的生。欲。
陆筠倾身覆来,迫着云芙再度盘缠他的窄腰。
唯有二人肌肤相亲,方能减缓陆筠胸臆间汹涌的不甘与不安。
陆筠执意要与云芙共赴云雨,相缠相生。
如此密切,压至严丝合缝,堵住那些为他翕颤的缝隙,方能让他相信,云芙当真回到人间,她再也无法从他身边逃离。
……
待陆筠餍足,已是后半夜的事。
云芙醉得厉害,脑袋昏沉。
等不得陆筠提水回来回房,她就早早阖目睡去,沉入梦乡-
不知是否今日受了刺激,云芙竟罕见的梦到从前的事。
在梦境中,她记起自己名唤云芙,出生乡野,有一个相依为命的祖母。
乡下人喜欢男孩,因男孩体力好,长大了能干农活,能撑起一整个家宅。
而云芙的命不好,她没有带把,她是个女孩。
母亲骂她晦气,说她没能给自己扬眉吐气。父亲浪荡败家,在外赌输了,回来又见云芙一个闺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云芙遭到的打骂,比她吃的饭食还多。
祖母看不惯自家儿子的窝囊样,早早搬去山里,搭了个草庐独居。
若非记挂孙女年幼,她也不会三不五时下山一趟,给云芙带点煮熟的鸡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