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见势不妙,结结巴巴地唤他:“将、将军,我错了,您消消火气。”
云芙莫名后悔方才非要和陆筠争那几两银子,如今讨了主人的嫌,她焉能有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不待云芙要逃,陆筠已然擒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抓回身前,轻而易举抱到胯。骨。
陆筠压下凉薄的眼皮,低声告诫:“若想少吃点苦头,那便乖乖闭嘴。”
云芙果真抿紧了樱唇。
陆筠的手劲儿不轻,他下了狠心要惩治云芙。
于是,他架着她,教她用两条赤白的腿,盘上他筋骨虬结的后背。
陆筠故意托着云芙的臀,抱稳她。
如此一来,他离她更近,更能方便行事。
云芙的雪腿被寒雨淋湿,好在有陆筠的体温烘热,渐渐散去了冷意。
云芙的鼻翼都沁出热汗,又怕摔进浴桶,被水呛到肺腑,只能惊恐地勾着陆筠的脖颈,像是菟丝花一般缠绕攀附上他的劲腰。
云芙只觉木桶好硬,坐得她屁股痛。
而陆筠又气势强横,夹着他的腰侧,倒好似压着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云芙的眼睫生潮,浑身热得慌,脑袋又开始变得迷糊了。
云芙贝齿轻咬,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她觉出陆筠的私。欲,不敢往下看。
云芙想到主人家强悍的体魄,生怕看到什么凶骇狞物。
思及至此,云芙只能沿着陆筠块垒分明、青白如玉的腹。肌,一路朝上看……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陆筠的雪颈,凝于那一枚清凌凌的喉结上。
也是此时,云芙方意识到,男女之间这般不同。
陆筠哪里都壮硕惊人,充盈着悍烈的煞气。
就连那一颗喉骨,都冷硬鼓噪。
在男人颈子薄皮底下,随着凸起的淡淡青筋,一块儿滚动。
云芙眨了下眼睛,不等她准备好,陆筠已然靠近,炙热的鼻息,洒在她的圆润肩头。
陆筠抬身抵来,低喃一句:“……抱稳我。”
云芙不过是陆筠房中的一个小丫鬟,哪敢多说什么,主人家要她,她便只能乖乖屈膝,与他紧密相贴。
许是云芙识趣,陆筠难得温柔待她。
他低下头,吻上云芙的软唇。
陆筠的舌温滚烫,比山火还要灼人。
他探出舌。尖,强行顶开云芙的樱唇。
陆筠蓄意深切地含。咬她,卷着女孩的软。嫩舌尖,吞咽她满溢的香甜唾津。
陆筠很喜欢吻她。
他来势汹汹,吻得既凶又急,一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恶人样貌。
云芙被他吓住,不熟练地后退,意欲躲开他的薄唇。
可云芙的腰。窝被男人的大手揽着。
他任她逃跑,又游刃有余地朝前一摁,将她猛地掼回怀中。
云芙被陆筠压到怀抱深处。
她动弹不得,后怕地喊:“将军……”
云芙不适应这般紧密,她畏惧地唤他,想要远离陆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