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适……不是还有嘴么?”
陆筠语出惊人,吓得云芙杏眸圆瞪,好久都说不出话。
她从来不知,陆筠还能生出此等恶念。
女孩家来癸水的时候,怎么能行房呢?
但很快,云芙想起陆筠持刀砍人的可怖模样,他本就是刀山血海爬出的煞鬼战神,自然无惧血气!
云芙还在心惊胆战,不断瑟缩。
可陆筠早已轻车熟路地拽过她的手腕,沿着她的腕上软肉,贪婪地细舔,亲昵地厮磨。
云芙第一次被人这样舔手,眼睫不住颤抖。
陆筠的舌温很烫,鼻息亦很沉,偶尔喘出的几声,还略带撩拨人的意味,竟让她耳廓生红。
云芙总觉得眼前的陆筠,虽说勾着她行事,但还自带了一种难言的戾气……陆筠好似在生气?可他在生哪门子的气?
云芙实在不懂,偏偏她一脸茫然,更是惹得陆筠不快。
陆筠拉过她的手,牵引她,抚向那一片青筋虬结的窄腰。
随后,他衣襟敞开,微眯凤眸,淡声诱哄。
“云芙,你自己选。”
“是允我浴血奋战,还是痛快些……以手侍奉尊长?”
第25章
云芙从前在大户人家做事,凡是府上小姐夫人来了小日子,奴仆都会鞍前马后贴身伺候,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是拿汤婆子给主子暖肚子,就是熬蔗糖姜汤给主子暖身子。
披身的衣裘要厚,盖腿的褥子要软,处处都有讲究。在来癸水的日子里,自然是要被人伺候得妥妥帖帖。
即便是农家女子,在月事的头两日,如遇经期腹痛,也是能休息的。
家里人偏疼一些的女孩,保不准还会给她煮一碗鸡蛋甜汤喝,哪里如云芙这般命苦,只要陆筠来了兴致,腿脚不行,手还得成事。
云芙的手指头都蜷曲到僵硬,掌心一片火辣辣的酥麻。
“这都两刻钟了,将军还不成啊?”
云芙欲哭无泪,偏陆筠凤眸慵懒,仍摁住她的手腕,迫她继续。
陆筠一手挟持女孩细嫩的手,另一手揽过她的腰。窝,逼她跪到怀里。
陆筠的衣襟大敞,线条清晰流畅的胸膛。
不知是泌着湿漉漉的汗津,还是方才沐浴时留下的清冽水渍,劲腰泛起一重诱人的蜜色。
陆筠没光顾着享受,他的长指,不安分地勾过云芙的寝裙。
沿着她骨相嶙峋的脊椎,一路往上,直至落在她细皮嫩肉的后颈。
陆筠的手掌宽大,虎口裹住那一片凝脂雪肤。
似是想要掌控云芙的软肋,他故意碾动她的颈珠,感受她的脉搏。
陆筠的动作很轻柔,却也有几分痒意。
他似撩拨,又似勾引,将云芙揽得更近。
就这般,云芙一低头,便看到了陆筠那双深藏沉欲的凤眸、挺拔的鼻梁、深秀而薄的红唇……
他与她贴得很近,鼻息相织。
男人呼出的滚烫气流儿,吹动云芙微翘细密的睫毛,吓得她一个激灵。
浓郁的青竹幽香愈发浓郁,氤氲满室。
下一刻,陆筠微抬下颌,仰着青筋微狰的颈,吻上了云芙的嘴角。
不知是想夸赞云芙的吃苦耐劳,还是想用温柔的吻安抚自家小通房。
陆筠那炽热的舌。尖,撬开云芙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