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抬身……周旋、刮蹭,逼得她启唇呼吸。
再伺机而动,大发慈悲地含吮住她湿滑的舌,哄她惶恐讨饶。
云芙顾头不顾尾,受过挫折后,才觉出陆筠的可恶之处。
他竟有这么多戏耍人的法子!
云芙自觉好似一根燃烧的红烛,被火焰炙烤,不断融出烛油。
云芙承不住这等邪心恶念,她噙着眼泪,主动去亲吻陆筠凉薄的唇角。
“将军,求您,缓一些……”
“疼?”
陆筠没有放缓动作,反倒将她扣得更紧,“此前你明明说过,即便榻上动用鞭刑,也不躲我。”
云芙无言以对。
她想……和鞭刑比起来,还真的不知哪个更难耐。
许是云芙垂眸敛目的模样太过可怜,陆筠终是发了善心,他把她拥到怀里,轻抚一下女孩湿潮潮的玉背。
“若你不躲……”
“再弄一次,我就收手。”
第18章
云芙再愚钝,也该猜出,陆筠对她这具玲珑有致的身子,应当是极满意的。
否则他怎会将她当成那般合心意的玩具,团在掌心揉。捏。
还将一个个温热湿濡的吻,自她的后颈骨珠,一路缠绵地碾向她的腰。窝。
云芙的确听说过陆筠从未将女子收房,身边也没有什么随侍的通房、侍妾,但那是永州府上的传言,谁知道他在外如何行事。
云芙听说那些达官贵人在席面上的做派孟浪得很,话没聊两句,就先悄悄狎。妓,献上瘦马美人了。
而陆筠是众人的顶头上司,又是幽州的土皇帝,想给他献女的高门大户一定不在少数。
他不可能独身到二十七岁,应是有经验的男子。
既如此,陆筠又怎敢待她这般凶残?
男人下手没轻没重,捏得云芙腰肢酸软。
唯一的可能,便是陆筠当真一点都不体恤侍婢,他只顾自己尽兴舒爽,不在意她的死活。
半个时辰后,陆筠方感餍足。
他将云芙翻过身,不等她准备好,便入了半数。
云芙勉力承着,连脚趾都在瑟瑟发抖。
她屈膝跪在浴桶边沿,莫名想到她少时在外做活,打碎主人家一个花瓶的时候,也是这般趴在春凳上,撅起屁股领府上杖刑的惩处。
云芙心中不安,本能感到恐惧,她不喜欢背对陆筠,看不到主子家的神情,她会愈发想逃。
可不等云芙拧过身……一只男人的温热大掌,便捏住了饱满如桃的臀。
“说了最后一次,若你躲开,还得受罚。”
陆筠俯身覆来,薄唇含上她的耳骨,暧昧地说话。
男人说出的话语虽略带温色,可话中意思不容置喙。他想要便得到,容不得云芙抗拒,就连她畏惧的心绪也得收一收,省得一直落泪,闹得陆筠心烦,欺压得更为深切。
陆筠那几绺湿漉漉的乌发垂落,溢在云芙莹润的肩头,像是阴郁的雨幕。
云芙猝不及防受冻,无法克制瑟缩后腰,还蜷了蜷雪白的腿骨。
陆筠似是受到夹缠,嶙峋的喉结一滚,他面露不善,眸中压着骇人的凶光。
陆筠手指收拢,清越沉哑地出声。
“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