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妩想鬼上身的大概轮到自己。
此时此刻,色鬼上身,突然很想侵犯那个男人。
在床上等了会,她赤着脚踩上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走到卫生间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伴着水汽蔓延。
梁思妩推开门。
商澈背对她站着,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沿着他的肩线、脊背、腰窝一路往下淌。水蒸气很大,把他的轮廓晕得有些模糊。
商澈听到了动静,微侧过头,水珠从他下颌线滑落。
他隔着玻璃用眼神问梁思妩:“?”
梁思妩看见好权威的一具身体。
她垂了垂眼,移开视线,“……我进来找个东西。”
说着她就走进去假装在洗手池旁的柜子上找着什么,商澈就这样看着她“忙”了一会,忽然扯了扯唇,推开玻璃门,直接从背后把她捞到怀里,拽进了水汽弥漫的浴室。
水从头顶浇下来,梁思妩身上薄薄的睡裙瞬间被打湿,她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叫,便被商澈低头堵住唇,压在玻璃上亲了好一会才松开,似笑非笑地问,“进来找什么?”
梁思妩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湿透的布料完全贴着皮肤。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忽然也很理直气壮地说:“你。”
商澈视线从她湿透的裙子上收回,声音低了几分,“找我干什么?”
“看你半天都不出来,是不是在背着我干坏事。”
“……我能干什么坏事?”
梁思妩顿了顿,目光故意缓缓往下。
看了一眼,又收回,像是当场找到证据了似的哼一声,“还装。”
谁家好男人洗个澡能把自己洗成这样的,翘那么高。
商澈被梁思妩一个眼神看得反应更大了,闭了闭嘴,解释道:“是因为看到你了他才这样的好吗?”
她整个人湿透了站在面前,若隐若现的,谁看了受得了?
但梁思妩嘴硬,“我不信。”
商澈直接扯住她的手带过去,“不信自己看。”
“……”
梁思妩感觉比下午在靶场握的枪还要吓人,滚烫、硬挺,且在她掌心里不安分地继续膨胀。
她想缩回去,却被商澈慢慢逼近再次压到玻璃上,“现在我真的想干点坏事了。”
梁思妩总骂商澈装货,但现在发现,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进门后先倒打一耙,接着再装出几分羞涩,直到最后达成自己的目的。
两人成功在浴室里干起了坏事。
睡裙被商澈扯下来的时候,因为湿了水的原因变得有些重,坠在地上发出闷闷的轻响。梁思妩被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后背是男人滚烫的体温。
水蒸气在玻璃门上凝成一层白雾,她的手被迫撑在上面,指尖微微蜷着,在玻璃上印出模糊的掌印,商澈的手从身后压过来,十指嵌进她指缝里,把她扣得牢牢的,像下午在靶场上覆着她的手背教她握枪那样。
只是这现在,枪不在手上,在她身体里。
水声很大,盖过了所有声音,梁思妩偏过头,商澈低头吻住她。
很快,玻璃门上那个氤氲的掌印下方,又压上了两团圆形的、柔软的轮廓。
两个人裹在浓浓的水幕里,花洒下的水柱偶尔会溅到身上,温热的水流在身上四处蔓延。梁思妩也分不清,大腿内侧那股源源不断往下淌的,究竟是花洒溅来的,还是别的什么-
蜜月的最后几天,两人总算去夏威夷度了几天假,结束后私人飞机从夏威夷转回香港。
从公布即将结婚引爆全港话题后两人就玩消失,如今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商澈和梁思妩毫不遮掩地牵手走在一起。
收到八卦线报的记者们早等在这里,见这对豪门夫妻出来,记者们立刻举着话筒往前涌,被随行人员礼貌地隔开。人群里不断有人喊“商先生说两句吧”“梁小姐看这边”“听说两位已经在国外注册了是真的吗”
商澈还是很酷,只低头牵着梁思妩的手往前走,直到记者群里有人忽然喊了一声:“商生商太,新婚快乐!”
商澈脚步微顿,侧过头朝说话的记者看了眼,十分难得地微笑回应:“多谢。”
梁思妩上车后才发现几个随行人员竟然在给记者派利是,不禁转头问商澈,“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