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商澈就是不动。
“你今天没喝酒。”他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
梁思妩恼火极了,她被吊得不上不下,咬住唇想自己动一下,商澈却按住她的腰。
他不动,也不让梁思妩动。
梁思妩要疯了,火是他点的,现在就这样把自己晾在这,偏要她承认。
他就是故意的。
但梁思妩也不是那么容易服软的性子,所以哪怕已经难耐到了极点,也强忍着,就是不肯开口。
两人僵持了会,商澈没说话,似乎妥协了般又重新开始,梁思妩终于满足地舒了口气,一切都和之前没有变化,他卖力,她享受,可就在梁思妩临近顶点前,他又停了下来。
梁思妩崩溃了,“你干什么!”
商澈也不再追问刚刚喊的什么,只说:“你再喊一次。”
梁思妩:“……”
梁思妩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当然要把上海那笔旧账翻一翻。那时她装傻说喝醉了不记得,可今天是实实在在,清清醒醒地喊出来的。
也是被炒懵了,炒迷糊了。
梁思妩快难受出眼泪,手掐着商澈,最终如他所愿,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老公。”
她也是做生意的,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她不亏。
眼下叫一声不会死,但停着不动她真的要疯。
商澈听完沉默两秒,也不知道是确认还是回味,两秒后,他深深吸了口气,俯身吻下来,将梁思妩整个人按进怀里。
梁思妩“唔”了一声,拉到极致的弦终于得到了释放。
快9点半,一切才慢慢平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也默契地有了aftercare,结束后不会马上分开,梁思妩要是心情好,会和商澈抱很久。
但很明显,大小姐今天心情不好了。
商澈试图抱她时,被无情推开,“别碰我。”
商澈皱眉:“怎么了。”
梁思妩虽然餍足了,但很羞耻,“你很没床品,你威胁我叫你。”
商澈有些无辜地为自己辩解,“第一声也是我威胁的?”
“……”
梁思妩更气了,直接转身蹬他一脚,“闭嘴。”
商澈无语地闭上嘴。
他承认刚刚的确有些过分,也清楚地知道那声老公叫与不叫,都不能代表什么。他不是她法律意义上的老公,她要是想,可以叫任何一个让她爽的男人老公。
但刚刚那一瞬间,他就是想听到,听到才会甘心,才会满足。
商澈自知理亏,放缓语调,“是我不对,下次注意。”
微顿,“实在不行,你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对我再来一次。”
梁思妩:“?”
梁思妩立刻穿起衣服离开,“变态吧你。”
商澈:“……”
商澈下楼时梁思妩已经走了,AK仔看到他下来,上前摇了摇尾巴。
昨天没来得及仔细打量,现在商澈再看,这狗颈间双层大珍珠项链,头顶扎了个可爱的揪揪,中间别着粉色蝴蝶结发夹。
傻狗从帅气仔仔被打扮成如此贵妇模样,商澈叹声气。
珍珠项链他忍了,粉色蝴蝶结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它可是男生。
但AK仔眨着眼睛摇头晃脑,像是在对他炫耀自己的新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