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节的梭子蟹基本上都很大,直接绑好后扔进筐里。
分不完,根本分不完。
陈诺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忙活了半小时,眼前的鱼获却只分拣了一小部分。
然而大家都在忙,他也不好意思偷懒。
去拿来帆布包里的水壶,喝了几口水。
这条船是有专门的淡水舱,只是今天只是近海作业,就没有用上淡水舱。
以后出海来回要几天的话,肯定就得把淡水舱补满了。
父亲和二哥那边將拖网整理好之后,再次放入了海里,然后二哥去开船拖网,父亲则是过来一起分拣鱼获。
“你慢慢吞吞的干嘛呢?”
看著陈诺拿磨洋工的样子,陈爱国板著脸说了一句。
陈诺撇了撇嘴,坐下继续分拣。
“就属你动作最慢了,还在这偷懒。”
陈爱国没好气的再次数落。
陈强和傻大柱坐在那偷笑,手上分拣动作却是不停。
“大柱,阿强,看看有没有好货。”
陈诺转移话题说了句。
两人闻言,视线在鱼获堆里搜寻起来。
很快,傻大柱面色一喜,拨开上面的梭子蟹和青花鱼,抓住鱼尾拽出了一条赤点石斑鱼。
“哥,快看,有石斑鱼。”
“嗯,不错,应该有个八九斤了。”
陈诺笑著点了点头。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那蓝色目標了。
这一网鱼获里也有几条小石斑,都比这条小太多了。
“可惜死了,不然能放活水舱里。”
陈爱国一脸惋惜的说道。
能把鱼活著带上岸出售,自然要比死掉的价格高上许多。
只是拖网这种方式,大部分鱼获都很难存活。
直到第二网也快能起网了,第一网的收穫才分拣完成。
这就是船工的工资一般比较高的原因。
一是出海就必定有风险,再就是真的累人。
別看这分拣鱼获不是什么重体力活,一整天连著干下来,也得累得不轻。
更別说有时候出海就是好几天,一般人真吃不了这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