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威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不知道啊,关我什么事,我可没偷他的钱。”
这话一出,屋里陡然安静了下来。
郑威看到陶国栋表情变得玩味,疑惑的目光环视一圈,看到了村长和母亲惊愕的表情,又看到了陈诺冷漠的眼神。
他整颗心臟开始狂跳,面色剧变。
“干什么?为什么都这么看著我?你我说错什么了?”
“陶警官至始至终,可没有说我家是丟了钱,而你又说你从昨天下午开始一直在家,你怎么知道我家丟了钱?”
陈诺冷声质问。
郑威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踉蹌著倒退了两步。
屋里静了片刻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指向母亲说道:“是我妈,我妈跟我说的,不信你们问她啊!”
陈诺三人闻言,目光纷纷投向女子。
郑威母亲脸色变幻,用力点头道:“对对对,是我,我早上出门听到这事,回来后就跟他说了。”
此时此刻,她满心的恐慌和无助。
她不知道儿子干了什么,却已经明白儿子犯了错,犯了天大的错,眼下只能帮著儿子撒谎。
“行了,都说到这了,再装下去就有点拙劣了。”
陶警官脸色变得很严肃认真,语气也带上了些许警告的意味。
“坦白从宽,郑威,我有理由怀疑你和本案有关,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句话,你的態度,都將很大程度影响你的结局。”
话音落下,郑威和他母亲都是完全慌了。
“警官,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家阿威不是这样的人。”
郑威母亲颤抖著声音,依旧试图替儿子辩解。
陶警官抬起右手,打断了她的话,盯著郑威的双眼厉声问道:“郑威,我再问你一遍,陈诺家丟钱的事情,是否和你有关?”
郑威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在陶警官那威严的表情,凌厉的眼神注视下,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想清楚了再说,现在可是严打时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能找到其他突破口,到时候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陈诺一字一句道。
陶警官颇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严打是从前年开始的,老百姓可能察觉得到社会治安和风气的转变,但能说出这两个字的可不多。
“儿子,你……”
郑威母亲真被嚇到了,战战兢兢的看著儿子,想要劝儿子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