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用怕,我们就是来问几句话,每家都挨个问了的。”
秦从军笑著宽慰了句。
女子看了陈诺一眼,点了点头。
陈诺家里遭贼的事情,她早上也是听人说了的。
为此,她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自家本来两条船,因为陈诺损失了一条,导致最近收入减少很多。
前段时间,自己更宠一些的小儿子还被傻大柱打了,儘管不是陈诺动的手,却也是因他而起。
再者,她也很嫉妒眼红陈诺一家的收入。
自己家同样是父子三人出海,之前同样是两条船,凭什么就比陈诺一家差远了呢?
“您丈夫和两个儿子都出海了?”
陶国栋开口询问。
女子欲言又止,瞥了眼房间的方向。
她的大儿子已经结婚分家了,不住在这,小儿子还和他们住在一起。
家里买了第二条船之后,就说好了一个儿子一条船,两个儿子赚了多少钱,每个月给他们夫妻俩20%用来养老。
小儿子的船撞沉了之后,就暂时无事可做了,攒的钱也不够再买一条新船。
他们夫妻俩本来商量著和老大各出一部分,帮小儿子再买一条船,奈何那儿媳妇坚决不答应,还因此和大儿子闹了好几次。
没办法,他们夫妻俩只能放弃这个念头,想著他们慢慢攒够钱再说。
这段时间,小儿子整天游手好閒,又因为被傻大柱揍了一顿,成了村里的笑柄,几乎就不愿意出门了,整天窝在房间里睡懒觉。
“房间里有谁在?”
陶国栋追问道。
“我,我小儿子,他刚吃完饭又去睡午觉了,他这两天一直在家的。”
女子忙不迭的回答。
陶国栋笑著点点头道:“能让他出来一下吗?”
“这……他应该已经睡著了,您有什么问我就行,他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一直都窝在家里,哪也没去的。”
女子面色为难,再三强调儿子一直在家。
倒也不是知道什么,在给儿子打掩护。
只是陈诺在这,她担心儿子见到他衝动行事,然后又受到什么伤害和打击。
“配合调查是所有人的义务,请帮我们叫他出来一下。”
陶国强语气少了几分客气,变得严肃认真了一些。
女子面色微微发白,求助的目光投向秦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