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咬牙答应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接著!”
陈建平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自己叼上,然后將剩下的直接扔给了陈诺。
“喂!”
陈诺嚇了一跳,赶紧起身双手接住了。
“你瞎丟什么,落水里怎么办?”
“你跳下去捡唄!”
“去你的。”
陈诺冲他竖了个中指,低头一看,发现里面就两根了。
“你说就要一根的,我还多给了,別忘了我的鱼。”
“知道了知道了,靠岸就给你。”
陈诺不耐烦的翻了翻白眼,自己拿了一根,剩下的连著烟盒丟给陈强。
“阿强!”
“谢谢哥!”
陈强开心的接过。
火柴陈诺兜里倒是还有,拿出来抽出一根。
此时海风比早上大了许多,周围又比较潮湿,怎么也擦不燃。
急著感受尼古丁侵蚀大脑的陈诺气得不行,有点怀念自己前世收藏的那些打火机了。
一般的打火机,要在九十年代初期被温州商人拆解国外的技术,然后实现规模化量產,才会开始在国內流传开来。
不过去大城市的商店,应该能买到进口的那种煤油打火机,等赚了钱必须去买一个。
换了两根火柴,还用手挡著风,总算是燃了。
將香菸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的同时用鼻子吸回去。
这一招叫回龙过肺,是只有真正的老烟枪才会的,新手別乱学,会被呛到,而且很伤身。
“哥,你这个太帅了,教教我。”
陈强双眼放光,一脸勤学好问的表情。
“学什么不好?”
陈诺好笑的將火柴盒丟给他,“別学,你学不会!”
陈强有些不服气,也点燃嘴里叼著的烟模仿了下,结果被呛得连声咳嗽。
“咳咳……咳咳……”
“都说了让你別学。”
陈诺颇为得意的笑了笑。
“爸,您看小三那样,指不定初中就开始偷著抽菸了,回去告诉老妈抽他!”
陈建平扭头对父亲说道。
陈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刚刚那一招他都不会,这小子的菸癮比他还大,確实该被教训一下。
“喂喂喂,二哥,没你这样的啊,我拿一条大鱼跟你换一根烟,你还坑我?”
“哼哼,那是你自愿的,谁让你菸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