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导师发出悽厉的惨叫,左手腕骨被硬生生捏碎!
怀里的一个黑色符籙还没激发,就掉在了地上。
这还没完。
“镜像导师”面无表情,右手並指如刀,带著与本体同源但更加凝聚的暗红邪能,快如疾风,
连续点在导师身体的数个关键穴位和能量节点上!
噗!噗!噗!
每点一下,导师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口鼻中溢出暗红色的污血。
他体內的邪能被彻底搅乱、封禁,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去,
只有被水镜和镜像分別扣住的两只手腕还勉强支撑著他没有完全倒地。
“你……你到底……”导师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他赖以成名的、来自八岐大蛇赐予的邪术,
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甚至被对方以更完美的方式“复製”出来,用在了自己身上!
水镜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她目光转向房间角落桌子上,那尊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八岐大蛇雕像。
“嘖,麻烦,岳山在就好了。”
她左手维持著对镜像的操控,右手对著雕像凌空一抓。
房间內浓郁的水汽瞬间匯聚,在雕像周围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篮球大小的透明水球,將雕像完全包裹其中。
水球內部,细密的水流如同无数锁链,
缠绕在雕像的每一个头颅、每一片鳞片上,將其散发的邪异波动彻底隔绝、镇压。
雕像眼中的猩红光芒不甘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黯淡,沉寂下去。
做完这一切,水镜才鬆开扣著导师手腕的手。
“镜像导师”同步鬆手。
噗通。
导师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他双目无神地看著天花板,信仰和野望在顷刻间崩塌的打击,远比肉体的创伤更令他崩溃。
水镜看都没看他一眼,指尖在耳畔的偽装髮饰上轻轻一点。
“统领,目標已制服,邪物已封存。外围可以收网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策局指挥车。
林凡看著屏幕上水镜乾脆利落解决战斗、並封印雕像的全过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