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是不是你太害怕琴酒,所以自己精神出问题了啊?”新一觉得,这个猜想可能比灰原的还现实一点。
“对啊,小哀。那个人不是组织的冷血杀手吗?怎么会精神分裂呢?”
“不然呢?他不精神分裂为什么会和女人谈恋爱?”看到两人的表情,灰原也恼了,粗声粗气道。
“灰原,原来你是厌男的吗?”新一看着灰原,觉得组织真的太摧残人了,养大的孩子竟然觉得人要精神分裂才能谈恋爱。
“我是说真的啊。”灰原耐着性子解释,“以前我还在组织的时候,他经常会来实验室看进度。”
“等一下!”新一打断了灰原,“你是说他经常去看进度?也就是说……他是知道那个药的功效的?”
灰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确实是的。而且,我还让他看过变小的那只老鼠。”
无论是新一还是博士,都震惊了。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都不一样了。
琴酒知道老鼠变小,知道药的功效,那就是说,他可以想到灰原变小这种可能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新一激动地大叫。
“就是啊,小哀,这多危险啊!”博士也很着急。
“因为我大致能分辨出面对我的是哪个琴酒。”灰原回答。
“这是我一直无法证实的事情。”灰原回忆,“大概在一年多前,琴酒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我也是花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那个经常来实验室的‘琴酒’,并不是更熟悉的组织那个杀手琴酒。倒不是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就是那种在平日里的可怕中,多了些什么,所以我猜……”灰原越说自己也越迷茫了。
“大概在五个月前,那个状态的琴酒再没出现过,而且似乎也不知道药的事。从那之后到我离开组织,他四处找人麻烦,我就不敢再确认什么了。”
她当时吃药,也没想着能变小,只是不想被组织折磨,想要早点解脱。却没想到,她却成了又一个特殊案例。
从组织逃出来后,她确实是想着投奔工藤新一。但是她也想过琴酒可能会猜到她变小。
“以他的智商,如果知道药物效力的前提下,一定马上就会猜到。但是过了差不多一天都没有人注意小孩,我就猜,他并不是我告知了药物效果的那个琴酒。”
“你的意思是,去学校的那个‘琴酒’,是不一样的琴酒?那你能确定打我头的那个和饭店楼顶想杀你的那个不是刚才那个吗?”
“我不确定。”
“喂,你认真一点啊!”什么不确定又确定的,一直在换说法。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因为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几乎不可能,所以真的发生了根本不好确定。”
“不过这样的话,倒是很多事情都能解释了。”博士若有所思。
“很多人格分裂的人人格之间并不互通记忆,如果小哀当时把药物相关的事情告诉的是另一个琴酒,那么这个一直追杀小哀的琴酒,就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而出现在学园祭的那个,可能就是和小哀关系比较好的一个人格。说不定他都发现小哀了,但是选择了隐瞒。”
“难道说之前在蜘蛛公馆附近遇到的那个,也是这个人格喽?”新一也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这听起来是好事啊,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