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他们查偏?”琴酒觉得,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接受度那么高。会觉得飞舛这种生物存在合理。
“你先让他查查试试啊。”许弯弯觉得琴酒就是习惯一件事想到底了,对这种随时调整的情况不适应。
“你倒是看好他。”琴酒之前都没见过许弯弯对别的谁这么上心。
“哼哼……”许弯弯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在纽约那次,当这个孩子对着贝尔摩德说出了震撼人生的发言时,我就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凡人!”
“那确实,一般傻子都干不出这事来。”琴酒依旧坚持背对杀人犯是傻子中傻子这个观点。
“好啦。不是天选之子而已,没什么的。”许弯弯安慰,“我也不是啊,但是那又怎么样哦。”
“来来来,看我给你做的面具。”这就是琴酒明天需要用到的行头了。
现在用了表哥的身份,过两天他过来以后就可以无缝衔接。
对于琴酒的演技,许弯弯很放心。她相信只要他愿意,谁都看不出来他是琴酒的。
“我觉得你这安排就是多余。”琴酒看着那个面具,觉得质感确实不错。
也不知道跟贝尔摩德面对面,她能不能看出来。
“你不懂。”许弯弯又是刚才那个调调了,“越是接近神秘的事件,就越要把自己搞得神秘一点。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人生在世……”
“我都不了解你表哥。”也就见了那几面。
“你表演的他是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走啊。”帝丹高中门前,许弯弯拽了下没动的琴酒。
“只是一个高中的校庆,竟然有这么多人。”琴酒当然知道一个普通高中校庆的人流量,所以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有点奇怪。
“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帝丹可是知名中学啊。”她看着周围一些明显是成年人的年轻人,“想来都是帝丹毕业的学生吧。”
“比我们学校的校庆热闹多了啊。”美绪她们看着校园的装点,即使不是多么不常见的东西,也是十分新奇的样子。
“我们学校本来也小,人也少吧。”祐子也在感叹,“到底是东京的学校啊。”
三个孩子朝着各自感兴趣的地方走,和许弯弯约好了稍后一起去礼堂看话剧。
“虽说你表现怎么样我哥都能演,但是也不要这么紧绷着啊。我们是来玩的,是来见识一下资本主义高中生的学园祭文化的。”
就琴酒那个四下打量,想要确认安全性的样子,太出戏了。贝尔摩德在的话,一定会看出来的。
“我刚才好像看到那个小黑孩了。”之所以不太确信,是他穿衣风格较之前有不小变化,还擦了粉,脸白得很。
“可能和美绪她们一样,是被毛利家的小姑娘邀请来的吧。”
“哎呀,别管他们了。反正这孩子再怎么搞,也不会再学校里放炸弹,我们就玩嘛。”说着许弯弯拉琴酒到了一个做气球的摊子前,摊后的学生给她扎了一个兔子。
“许小姐!”有人在喊她,许弯弯一看,是和叶。
“你也来玩啦。”许弯弯友好地朝她笑笑,“怎么没见服部?”
“他说有事先回家了。”都不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就跑了。
“哦,挺可惜的。”许弯弯的笑容更加亲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