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是和其中一个武装团体接触。从组织在那里传回的信息看,波本是在和对方接触的时候被攻击,他和那个团体的另外一个人被雇佣兵组织带走了。
“知道你和他有矛盾,但是波本还有用。别人的话实在不放心,这也是BOSS的意思。”朗姆解释。
“没有矛盾,单纯看不顺眼。”
“你看谁都不顺眼。”朗姆调侃。
许弯弯很赞同。
“一个小时以后就出发吧。”怕琴酒磨蹭,朗姆又催了一句,“晚了可能连收尸都省了。”
“那不是挺好?”许弯弯用着琴酒的口吻回答。
这个波本,虽然还不能完全确认属性。但小葵的朋友,许弯弯倾向应该不是组织的纯酒。
那就可能是卧底了。
许弯弯对打击组织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是既然“琴酒”必须要去,那她能救也是要去救的。
挂了朗姆的电话,许弯弯边向目的地赶边联系琴酒。
“波本?”
从语气里,许弯弯就听出他对这个任务的抗拒了。
“是啊,你BOSS发了邮件,朗姆还打了电话。”
“朗姆。”
“听起来,这老头你也不喜欢啊。组织里一个你看得过眼的都没有吗?”
“没有。”
“伏特加也数不上吗?他听到得多伤心啊。”
“你怎么知道朗姆是老头的?”组织虽然有名单资料,但是高层一些的人是没有的。
“听他说话的语气就能听出来啊。变声器也藏不住那股老老年人的说话语气。”
“然后呢,你和我妈妈相处的怎么样了?”许弯弯不再说组织的事。
“你终于想起来问我这事了吗?”琴酒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些许怨念,“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挂电话那么快。”
“我是怕妈妈发现你啊。再说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觉得你妈妈一直在审视我。”
“错觉啦。那肯定是关心的眼神,我都住院了,我妈肯定担心我啊。”
“关心的话,我现在能干活?”
“你都出院了,那不就是好了?再说也没让你干什么重活吧?”
“今天,我来到了你家另一个院子打扫。”琴酒又是满肚子怨念。
“那就是我家啊。”许弯弯解释,“我爸妈结婚以后,不和我奶奶住一起的。你之前住的是我奶奶和我爷爷的家。”
“就隔着不到一百米。”
“不到一百米也是两家。我奶奶觉得和女婿住一起不自在。”
“我从昨天下午开始,给你家打扫卫生,又扫又擦的。我一个杀手,打扫卫生!”琴酒咬着牙说。
“辛苦了哦。我叫你一声哥哥怎么样?”
“怪恶心的。”
“喂,我就要去战场了哎。”
“战场对你来说,岂不是舒适区?”琴酒趁机试探。
“你这话说的。战场哪有舒适的?我又不是变态,怎么会觉得上战场舒适?”
这就是她的回答了吧?她知道他知道的信息,也做出了明确的回应了。
看起来,开口果然有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