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不是什么好人。哪像你,根正苗红。”他很难不酸溜溜地说话。
“你不用怕的。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你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前,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再说,你不还是我的样子吗?”
“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我现在是你,才更方便她大义灭亲?”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又没犯罪。”他在怕妈妈?为什么啊?他又没见过妈妈。
“你还是先跟我说说,你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琴酒不想探讨好人坏人的问题了。
“我妈妈嫉恶如仇,最喜欢打击你这样的恐怖分子。”
许弯弯这都不愿意演了吗?不是说她妈妈是科学家吗?
“而且我跟你讲的也只是我心里的妈妈。我对我妈妈是有滤镜的,你听的也不一定真实。你就自己去试探啊,去博弈,去攻心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所以你是在撺掇我对付你妈妈吗?”
“就凭你吗?”在我妈知道你情况的前提下?
“我就说我是你的第二人格好了。”琴酒突然想到了这个办法。许弯弯不就这么干的吗?
“你确定?”还真大胆啊,琴酒小老弟。
“不然呢?你妈会相信灵魂互换这种事吗?”琴酒反问道。
“那有没有可能,你本来就是个精神病。现在与我的对话,以及你的恐怖分子经历,还有周边普通的医院环境,都只是你的臆想呢?”许弯弯突然用低沉的声音说。
明知道许弯弯是在开玩笑,但是琴酒还是感到一阵恶寒。
“咚~”窗外传来一声闷响。
琴酒回头,就见多多叼着什么东西挂在窗外。
这里可不是一楼!
琴酒现在好受很多了,他下了床以后打开窗户,多多从外面钻了进来。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医院里,多多是怎么追来这里的?
多多一张嘴,把手里的松鼠吐在琴酒手上。
“也不知道有没有病毒,你瞎叼什么?”琴酒嫌弃地捏着松鼠,发现它身上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应该是吓晕了。
“多多是在探病啊,探病哪有空手的。”许弯弯听到对面的动静道。
“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要不是这小猫带着我乱跑,我可能根本就遇不上那地震。”一码归一码,多多虽然是不错的小猫,但是却总是突发奇想。
“你跟小猫计较什么?”
琴酒正想反驳,病房外有人影一闪,然后门被推开了。
是方仕英,他走进来了,“哎哟,妹啊,你还脑震荡着呢,躺着躺着。”
“这是什么?”他接过琴酒递来的松鼠,那松鼠正好醒了,张嘴就咬了他一口。
方仕英吃痛松了手,松鼠在地上乱跑。
又进来的周睿博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方仕英指挥着一起抓松鼠。
不过因为松鼠体型太小,又灵活,这两个家伙不是碰头就是碰脚。小周不吭声,一时间满屋里都是方仕英的哎呦声。
琴酒就看着这两个人手忙脚乱。
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是个中年男人。
“像什么样子,咋咋呼呼的,你妹妹还病着呢!”方志明训斥儿子。
“爸,有松鼠。”方仕英看到松鼠露头,本想去抓,被多多抢先,一口又叼住了松鼠。
“出息,还没只猫有本事。”方志明接过松鼠,摸了摸多多的脑袋。
此时的琴酒和方仕英心里想的是一样的:这小猫最会装乖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