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在地上一滚,避开了第一波扫射。
他没有开枪。
在这个距离上,面对两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开枪互射的变数太大。
他拔出了靴子里的匕首。
那是一把他用废弃的炮弹钢,亲手打磨的格斗匕首。
双刃,带血槽,握把上缠著吸汗的麻绳。
近身格斗拼的是胆量,更是技巧。
那个拿著百式衝锋鎗的日本兵,显然是这支小队的突击手。
他反应极快,枪口追著陈墨的身影移动。
但他快,陈墨更快。
陈墨利用井底的一块凸起的石头借力,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不退反进,直接撞入了对方的怀里!
这是违反常理的打法。
正常人面对枪口,第一反应是躲。
但陈墨知道,只有贴身才能让对方的长枪失去作用。
“噗嗤!”
匕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对方的下頜,直透脑髓。
日本兵的眼神瞬间涣散,手指还在惯性地扣动著扳机,一串子弹打在了头顶的井壁上。
陈墨手腕一翻,搅动,拔出。
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夺过对方手里的衝锋鎗,甚至没有转身,直接將枪托向后狠狠一砸!
“砰!”
一声闷响。
那个正准备从背后偷袭他的、拿著王八盒子的日本兵,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砸碎了鼻樑骨,惨叫著倒退了几步。
还没等他站稳。
一道寒光闪过。
沈清芷已经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身后。
她手里拿著一根细细的、闪著寒光的钢琴线。
勒颈。
收紧。
“咯咯……”
日本兵的喉咙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他的双手拼命地抓著脖子上的钢丝,双脚在地上疯狂地蹬踹著,试图挣脱死神的怀抱。
沈清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对方的眼睛,看著那双眼睛里的瞳孔,逐渐放大,扩散,最后变成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