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像一朵刚刚才沾了露水的清晨的樱花。”
陈墨的手指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顺著她那光滑的,如同丝绸般的肌肤缓缓地向下游走。
带来一阵阵让她既感到屈辱,又忍不住战慄的奇异的快感。
“只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
“越是漂亮的花。”
“就越是想知道,它在被人从枝头摘下来之前。”
“到底是被多少只嗡嗡叫的苍蝇给叮过。”
樱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刚刚才泛起春水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极致的惊恐和慌乱!
她想挣扎。
但陈墨那只原本还在温柔抚摸著她的手,却突然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扼住了她的手腕!
他依旧笑著。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却像一个最优雅也最残忍的魔鬼。
“所以……”
他缓缓地直起身,鬆开了对她的钳制。
像一个突然失去了所有兴致的绅士。
他拿起旁边的丝绸睡袍,隨手扔在了她那依旧是赤裸著的完美的胴体之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掸去一件艺术品上的灰尘。
“今晚我累了。”
他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淡淡的疏离。
“你也早点休息吧。”
“记得把门替我带上。”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旁边的浴室。
只留下樱子一个人浑身赤裸地呆坐在,那张冰冷的丝绸的大床上。
她看著自己那被捏出了几道红印的手腕。
又看了看浴室门缝里透出的那缕明亮的灯光。
她的眼中第一次,充满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猎人在遇到了一个远比自己更强大、更神秘的,同类时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睡袍,胡乱地裹在身上。
然后像一只斗败了的小母鸡一样狼狈地逃出了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