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声低吼。
“走!”
林耀东扶著林景文,转身朝拳场外走去。
数十名黑衣壮汉急忙围了上来,將父子三人护在中间,簇拥著离开。
林景武被两名护卫架著,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林家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方才还杀气腾腾的数十號人便走了个乾乾净净。
只留下满地的碎石、血跡,和一地惊掉下巴观眾。
“咕嚕!”
不知是谁先咽了口唾沫。
紧接著,整个拳场彻底沸腾!
“臥槽!林景文真的自断双手了!”
“那可是林景文啊!林家的智囊!年轻一代的翘楚!就这么……就这么废了?!”
“这个叶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让林家低头,让洪家跪拜,这广粤的天,真要变了!”
“太狠了!太他妈狠了!我今天算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
……
看台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刚才那短短半个时辰里发生的一切,比他们所看过的任何一场拳赛都更加惊心动魄,更加……震撼。
二楼包厢。
陈镇南站在栏杆边,看著林家车队渐渐远去,苍老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激动。
三十年了!
他陈镇南被林家压了整整三十年!
今天,终於有人替他出了一口恶气,在眾目睽睽之下,逼得林家自断一臂!
这是何等的……霸气!
“叶先生!”
陈镇南转过身,对著叶天深深一揖,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大恩大德,陈某没齿难忘!从今往后,镇南拳场,陈家上下,愿为叶先生效犬马之劳!”
叶天摆了摆手,笑著说道:“陈老板,客气了,我刚才不是说了……举手之劳而已。”
举手之劳?
陈镇南嘴角直抽。
逼得林家继承人当眾自断双手,在这位爷嘴里,竟然只是“举手之劳”?
那要是“稍微认真”,岂不是要把整个广粤的天都掀过来?
“义父!”
大宇不知什么时候又跳上了桌子,那张瘦削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都多余了!您一句话,就让那个林家大少把自己的爪子给废了,从今儿个开始,您就是是我永远滴神!”
“行了行了,你这个显眼包,赶紧下来,丟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