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州拿著手电筒。
叶轻舟拿著高尔夫球桿。
大家衝到院子里,如临大敌。
“在那!树上!”陈锋大喊,手电筒的光柱瞬间聚焦。
眾人抬头。
只见树上吊著一个五花大绑、满脸油彩、还在往下滴辣椒水的大汉。
“別……別开枪!是我!是我啊!”
那个大汉带著哭腔喊道。
萧远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凑近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老四?!!”
“雷虎?!”
叶轻舟手里的球桿都掉地上了,
“你……你怎么掛树上了?你不是在演习吗?”
雷虎倒吊著,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特么就是想来送个烤羊腿……”
“谁知道你们在家安了十面埋伏啊!”
“快放我下来!脑充血了!”
这时,陆念穿著小兔子睡衣,揉著眼睛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她也惊呆了。
“雷爸爸?”
她看了看那一地的狼藉,还有那个还在自动旋转寻找目標的炮塔。
“系统测试……通过了。”
陆念喃喃自语,
“连特种兵旅长都能抓活的。”
“看来防御等级有点过剩了。”
……
半小时后。
客厅里。
雷虎洗了个澡,换上了萧远的睡衣(有点小,紧绷在身上),脸上贴著几个创可贴,坐在沙发上喝薑汤。
雷霆蹲在他旁边,一脸愧疚地舔著他的手。
对不起啊雷爸爸,那个红灯太亮了,我没忍住。
“你说你。”
萧远一边给他擦药,一边数落,
“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翻墙。这下好了吧?成了反面教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