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李瑞克来说,这都是公开情报。
隨便指点了下威廉,对方立马就能上手。
此刻用在剿灭黑袍会的行动中,可谓是降维打击。
“我就说不能叫吧”,白露凑到李瑞克耳边,满脸都是怨念,“你儘是折腾我,多丟人啊!”
从蒙特利开到罗兰岗,车队浩浩荡荡,花了半小时。
他上了车就开始动手动脚,她无法招架,只能辛苦忍著。
“你不喜欢?”李瑞克明知故问,伸手把车窗关上。
十月底了,凌晨四点的罗兰岗,街道上空无一人。
北极圈高寒气旋已经南下,洛杉磯的天空飘起了今冬第一场雪。
“喜欢!”白露没怎么犹豫。
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直直看著李瑞克,脸上的配红渐渐退了,反而更显喜媚。
“那不就得了,非要忍著干嘛?”李瑞克行事越发放肆,全由本心,没有任何顾忌。
即使现在,一场300多號警察荷枪实弹开展的剿匪行动,他也不当回事。
拉著白露上车,想炒幣就炒幣。
“丟人!”
“哪里丟人了?”
“被人听到不好!”
“听不到。就算听到,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反正我忍!”
“你忍得住嘛————”
李瑞克幸亏还没得势,得了势,按照古代標准,他妥妥昏君,荒银无度那种。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白露嚇得花容失色,想要推开李瑞克,但她无处躲藏。
“別慌!”李瑞克不惊不慢抽了口烟,“是我叫的记者。”
刚才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给洛杉磯时报新晋小花旦莉莉丝打了电话。
对方还真是听话,凌晨四点,她什么都不问,第一时间就赶过来。
“你叫记者干嘛?”白露慌了,满面愁容,“我不能见光的。”
“你咋了?”李瑞克不解。
“溱狱那人————”她欲言又止。
——
那人才被规了,案情还在调查,没有个一年半载,不会出结果的。
她在明面上,是他小姨子,一个人在美利坚带孩子————
相关情况肯定会查出来,不怪她会担心。
“放心,不会让你露脸。”李瑞克抚了抚她果露的蝴蝶背,肌肤滑嫩。
她纯粹想多了,他还要跟东大做生意,怎么可能自找没趣,把屎盆子往脑门上扣。
“我这样怎么见人?”白露饈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