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八蛋也是有脑子的,前妻一死,早早就把白露和孩子送出来。
钱,也被从地下钱庄偷偷转移。
这栋別墅,还有白露卡里的千万美刀,都是这么来的。
这还是小数!
到底有多少,白露不知道。
她跟狱里那人,压根没感情,是她表姐临死前撮合。
两人在家摆了酒,没圆房!
她表姐摆酒那晚就走了,她以守孝为名,没让男人碰。
办完丧事,男人收到了风声,立刻將白露和孩子送出国,这一待就是三年六个月。
那男人愣是没出事,以为平稳落地,期间还催她回去。
白露没回,说孩子身体不好,禁不住长途劳顿————
这些事都是白露在办公室讲的,李瑞克想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也是他手上事情一处理完,就马不停蹄赶过来的原因。
白露没被狱里男人碰过。
寡居三年,足以看清一个女人。
任何人想动她,不管是身子还是钱,都是李瑞克的敌人。
屋里的匪徒都得死!
黑袍会的覆灭开启了倒计时————
李瑞克眸中寒光爆闪,一个助跑,在墙上轻轻蹬了两下,手指在墙头刀网缝隙一撑,身体立刻越过电网。
落地瞬间,只发出“噗”地一声轻响,就地翻滚卸去身上的力道。
屋里翻箱倒柜寻找財物的匪徒,对此毫无察觉。
他大大方方拍掉身上的尘土,眼睛一扫,看到角落一条德牧嘴里吐著白沫倒在地上。
匪徒確实专业,绝不是善茬。
杀警察可以用偷袭来解释,想无声无息灭掉一条看家护院的德牧,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白露,厅长完蛋了,你老实把钱交出来————”
刀疤脸从沙发上站起来,鬆了松领带,一脸邪笑。
白露太润了,不愧是陪读妈妈,光看著就生起邪火。
“以后跟我吧!”他面露贪婪,女人他是不缺的,但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他没玩过。
白露缩到墙角,葱葱玉指死死抓著领口。
她下午才给李瑞克发了自拍,特地打扮了一下。
照片透出的雪白像是白面馒头一样。
她掩著领口,不让外人占一点便宜,恨不得把脖子都藏起来。
“我有男人了”,她牙齿咬唇,渗出血来,目光决绝,不容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