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不报非君子,他必然是要討回来。
“看来,李先生对我有误会。”韦伯斯特笑著眯眼,他已经从李瑞克身上嗅到了敌意。
藏的很深,但他的直觉不会错。
李瑞克笑而不语,不爭不辩。
韦伯斯特目光阴沉,他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2万亩农场质押,只能给你3倍收益率估值,每亩6000刀,合计1亿2000万的信贷额度。”
“成交!”
李瑞克不带犹豫,直接在质押文件上签字。
手里的2万亩固若金汤,再想操作没有空间了。
农產交易员炒的就是风险,没有风险就没有收益。
只能全部质押,用1亿2000万的筹码,去搏山上隔离带另一边的十万亩农场。
谁特么会嫌钱多?
机会难得,要玩就玩大的。
爷不装了,梭哈!
“瑞克,我又赚了十个点!”宋慧诗忽然美滋滋开口。
她竟然可以一心二用,一边欣赏李瑞克的独角戏燃爆全场,一边在股市里生死搏杀。
每一个机会都死死抓在手里。
李瑞克质押2万亩获得1亿2000万信贷额度,协议刚刚签署,立刻就在市场上放出信號。
他要硬刚到底。
山上另外十万亩农场风险骤增,市值瞬间跳水。
“法克,老子又亏了十个百分点。”
“jusus,我十倍槓桿爆仓了。”
“三天收益全搭进去了,本金也快赔没了。”
“把钱还我,我不玩了————”
大厅里哀鸿遍野,李瑞克不仅在精神上折磨他们,更是狠狠地把每个人都爆了金幣。
悲观的情绪在蔓延,k线急转直下,已经有崩盘的风险。
“那十万亩农场烧定了!”李瑞克乘胜追击,对著所有人大放狂言,“我说的,耶穌来了也不行!”
股市就是信心游戏,信心崩了,巴菲特都得割肉离场。
很显然,这帮交易员已经开始奔溃,就差临门一脚。
李瑞克要做的,就是把棺材板摁住,牢牢敲上每一根钉子。
他早就想好要干什么,拿起风衣,揽著小秘书纤腰,转身就欲离开,想著出门先把事情办了。
“且慢!”
终於有人按捺不住,韦伯斯特办公室藏著那几个人,全都跳出来了。
“捨得出来了?”李瑞克毫不意外,嘴角噙著一丝冷蔑。
他早就用听声辩物把人认出来,本以为不会露面,想不到一点城府没有。
这点风浪就把他们逼出来了,真是无趣!
“跟我李瑞克斗!”他唇角勾起,眸里儘是玩味,“你们有这个资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