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轻言劳累过度的消息,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镇南军。
几乎每个人都为她担心。
尤其是她手底下三队女兵。
王栀心不在焉地,“我想去看望陶副尉。”
黄珍珠理性一点,“我觉得她更希望的肯定是我们好好地训练,她总是提醒我们,过年的时候要更加警惕。”
“偏偏这个时候累倒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说话的是被陶轻言后提上去的三十三队队长陈水生,是一位看起来十分魁梧的姑娘。
黄珍珠最理智,“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冷静下来。”
王栀叹了一口气,“她本可以在家舒舒服服地做个大小姐,可她到了镇南军,做的活儿比我们多得多。都说能者多劳,但也会累死人的。”
黄珍珠,“所以我们一定不要分心,要更努力地训练,要努力地替她分担。”
三人达成一致后,加强训练。
不仅女兵队,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兵力的男兵,也在谈这件事。
“我们这帮大老爷们还好意思说要保护好老弱妇孺,现在事实却是陶副尉一个小姑娘,蛊术师来袭冲在第一线,我们感染风寒还是她在第一线。”
“明明她可以在家当个刁蛮的大小姐,却一直在保护我们,说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自称大老爷们。”
“所以呀,我们要更加努力地训练,至少在其他方面,不要给她拖后腿!”
“兄弟们,练起来!”
本来有一些因为感染了风寒打算休息一下的士兵,也士气高涨,投入更多的精力去训练。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一时间,整个镇南军士气前所未有地高涨。
号子声差点把营帐给掀翻了。
魏寻坐在大帐内,一脸愁容,心里却美滋滋。
可打过仗的人都知道,战场瞬息万变。
个人战斗力重要,应变能力也不能差。
一开始女儿想装受伤,结果反手就变成了装晕。
女儿的应变能力超强,作为老父亲,他特别骄傲。
可惜了,这份愉悦不能分享出去。
“魏将军,你也不用太担心了,魏小姐不会有事的。”太子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