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强烈到让她崩溃。
她像坏掉的娃娃一样被肆意操弄,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嘶哑的“啊啊”声和齁哦齁哦的淫语,更多的泪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的肥熟淫尻被撞击得通红,臀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
胸前巍峨巨硕乳山的晃动已经看不出形状,只剩一片晃眼的乳白肉浪。
安德森也到了极限。
在又一次深深撞入那湿滑紧致、不断痉挛吸吮的骚厚熟女肥屄最深处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她身体深处,浇灌在那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尚未平复的娇嫩子宫口上。
“呃啊——!”被内射的滚烫感和充盈感,让濒临崩溃的伊琳娜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下体传来一阵微弱的、后继无力的高潮余韵。
安德森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离。
随着他性器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浓稠精液和爱液的、白浊的黏液,从她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肥腻雌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黏糊糊地沾满了她腿间和臀下的床单,留下一片淫靡的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安德森率先起身,走到书桌边,拿起水壶,对着壶嘴灌了几大口凉水。然后他回头,看向床上。
伊琳娜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人偶。
金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脸上、脖子上、胸口。
眼睛空洞地睁着,望着天花板某处,没有任何焦点。
脸上泪痕、污渍纵横。
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
上半身礼服被彻底撕坏,巍峨巨硕乳山暴露在外,乳肉上布满被他揉捏出的红痕和指印,乳尖红肿挺立,胸口和沟壑里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唾液。
下身的礼服被撩到腰间,露出湿漉漉、一片狼藉的下体,腿心那口肥熟淫尻又红又肿,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物,顺着饱满多汁的肉腿内侧,滑到肮脏的床单上。
这幅景象,比他任何军功章都更让他感到“成就”。
他走回床边,俯身,用手指抹了一点她腿间混合着自己精液的爱液,然后……将那沾满污秽的手指,粗暴地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嘴里。
“尝尝。”他命令道,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了一下,抵着她的舌面。
“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今晚‘鉴定’的结果。也是我们之间……交易的开始。”
伊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极致的羞耻和恶心。她干呕了一下,但被他用手指抵着,什么也吐不出来。
安德森抽出手指,在她脸颊上擦了擦。
“清理一下。然后你可以走了。”他转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裤子,系皮带,仿佛刚才那场暴行只是例行公事。“下次我找你的时候,希望你能更‘懂事’一点。比如,”他系好皮带,回头,蓝眼睛冰冷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记得里面什么也别穿。方便。”
他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让寒冷的夜风吹进来一些,冲淡房间里浓郁的淫靡气味。
“至于你要的东西……”他顿了顿,看着床上依旧没有动弹的女人,“下周三,凌晨1点到3点,查理检查站西侧二号哨塔,巡逻队会换岗一次,中间有大约十五分钟的视线盲区。通行证检查……那个当值的下士叫克劳斯,他最近缺钱,喝得烂醉的时候,很容易‘忘记’仔细核对照片。”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凌晨4点刚过,伊琳娜自己的公寓,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喷头倾泻而下,冲刷着她赤裸的、布满青紫淤痕和红色指印的身体。
水温很低,几乎刺骨,但她毫无知觉。
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用毛巾、甚至用指甲刷,用力擦洗着皮肤,尤其是胸口、脖颈、大腿内侧,还有那个依旧残留着被粗暴侵入的胀痛感、并且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液体流出的部位。
皮肤被擦得通红,几乎破皮,但某些感觉,某些气味,某些触感,却仿佛已经烙进了骨头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安德森的手指掐捏乳肉的痛麻感。
他粗大性器捅入喉咙的窒息感和腥膻味。
他狂暴撞击时,身体内部传来的、混合着剧痛的、灭顶般的痉挛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