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裁判宣布结果的声音落下,灵猴卫阵列中,依旧没有出现震耳欲聋的欢呼或狂喜的宣泄。只有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内敛的气息在无声地流动、凝聚。击败玄虎卫,是证明;击败大鹏卫,是蜕变;而此刻,站在决赛的门槛前,他们心中翻涌的情绪,已非简单的喜悦可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自信、决绝、以及破釜沉舟般信念的沉静风暴。这份沉静中的滔天意志,比任何欢呼都更令人心悸。下一场,苍狼卫对阵金狮卫。结局,在大多数人意料之中,却依然惨烈。苍狼卫足够坚韧,足够勇猛,将这一年苦修的成果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甚至一度在金狮卫严密的防御上撕开了细微的裂痕。但实力的鸿沟,底蕴的差距,在绝对的力量与防御面前,依然清晰可见。在苦苦支撑了将近半个时辰,消耗了对方不少力量后,苍狼卫的战阵终于在一次硬碰硬的对撼中,被金狮卫那仿佛无穷无尽、刚猛无俦的金戈洪流彻底击溃。月华苍狼虚影悲鸣着消散,阵列被冲开,不少苍狼卫卫士口喷鲜血,委顿在地。苍雪站在阵前,脸色苍白如纸,握着令旗的手微微颤抖。一年的隐忍,一年的苦练,本以为至少能更近一步,甚至奢望过那至高的荣耀却在距离决赛仅一步之遥的地方,被无情地碾碎。她甚至没有去看对面金狮卫统领金烈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敬意的目光,只是缓缓转过身,以清晰却干涩的声音下令:“苍狼卫,整队,退场。”白色披风的背影依旧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与落寞。那份骄傲被击碎后强撑的坚强,比哭泣更让人心头发堵。夜色渐深,喧嚣散尽。姬尘独自一人回到了略显清冷的清风居。青汐这几日都被妖后以“修行紧要”为由留在了栖凰殿深处,姬尘总觉得,那位神秘的妖后陛下,是故意的。至于目的为何,他暂时无心深究。推开房门,屋内一片寂静。少了那个总是叽叽喳喳、像只快乐小鸟般绕在身边的身影,竟让他感到一丝不习惯。他走到桌边,自斟自饮起来。决赛对阵金狮卫,那座真正的钢铁壁垒,又该如何应对?思绪纷乱间,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这么晚了,难道是青汐偷跑回来了?”姬尘眉头微挑,放下酒杯,起身开门。门外月色清冷,映出一道高挑却带着几分萧索的身影。并非青汐那娇小的轮廓,而是一身未换下的暗银皮甲,白色披风随意搭在肩上,银灰色的狼耳在夜风中微微颤动——是苍雪。她似乎喝了不少,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不复平日的锐利清冷,反而蒙着一层水雾般的迷离与挥之不去的低落。发丝也有些凌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姬尘着实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状态出现在自己门前。“怎么?不欢迎我?”苍雪抬眸看着他,声音比平日沙哑,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还有浓浓的酒气。“怎么会。”姬尘侧身让开,“苍雪将军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只是有些意外。”苍雪踉跄着走进屋内,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桌边,拿起姬尘刚才喝过的酒杯,将里面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滋味让她蹙紧了眉头,却更用力地咽了下去。“意外?”她放下酒杯,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满,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是啊,我自己也意外。惨败收场,心灰意冷,没回营地鬼使神差,就走到了你这儿。”她抬起迷蒙的灰眸,看着姬尘:“你说是不是很可笑?我帮了你,给你讲了那么多战阵道理,结果你自己的灵猴卫一路高歌进了决赛,我自己的苍狼卫却连决赛的门都没摸到。”她又灌下一杯酒,呛得咳嗽了几声,眼角的红晕更深了,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姬尘默默看着她,没有阻止,只是又取出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也倒上,坐在她对面。“将军已尽力,苍狼卫的英勇,有目共睹。”“尽力?呵呵”苍雪笑着摇头,笑容里满是苦涩,“尽力有什么用?败了就是败了。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吗?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泡在校场,每一个阵型变化,每一个队员的配合,甚至每一次妖力流转的细节,我都反复推敲、打磨结果呢?”她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越是自顾自地倒酒、喝酒,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委屈、疲惫都随着酒液一起吞下去。“输了之后才发现,连个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族里那些人,要么是敬畏,要么是期待,要么就是等着看笑话朋友?呵,我苍雪,哪有什么朋友”她醉眼朦胧地看着姬尘,“你算吗?一个打败过我,又让我佩服的对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姬尘看着她眼中罕见的脆弱与迷茫,心中某处微微一动。这个平日里骄傲如冰、凌厉如刀的女子,此刻卸下所有伪装,也不过是个会伤心、会感到孤独的普通人。“酒多伤身,少喝点吧。”姬尘伸手想拿走酒壶。“不要你管!”苍雪却一把将酒壶抢了过去,抱在怀里,像护着什么宝贝,眼神倔强又带着醉后的娇蛮,“我就要喝!你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觉得我输得难看?”“我没有。”姬尘无奈。“那你陪我喝!”苍雪将酒壶又推回来一些,自己抱着酒杯,眼神飘忽,“不说话就喝酒”姬尘知道此刻劝也无用,便也由着她,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饮。酒壶很快见底,苍雪的眼神也越来越涣散,说话开始含糊不清,最终,身体一软,竟从椅子上滑落,直接倒在了姬尘的床榻边,头枕着床沿,一动不动了。“苍雪?苍雪将军?”姬尘唤了两声,毫无反应。看来是真醉倒了,而且醉得很沉。他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总不能让她就这样在地上躺一夜。他弯下腰,小心地将她抱起。入手处,皮甲冰凉,却掩不住其下身躯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她比看起来要轻,但此刻浑身松软,抱起来并不轻松。将她轻轻放在自己的床榻上,拉过薄被盖好。苍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银灰色的长发散开,几缕黏在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上。平日里紧抿的、线条冷硬的唇,此刻微微张开,呼吸带着酒香,温热地拂过。褪去了战甲带来的凌厉,此刻醉卧榻上的她,竟显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惊心动魄的娇媚。长睫如扇,在眼睑下投下淡淡阴影,挺翘的鼻尖,精致的下颌弧线尤其是那双总是透着冷意的灰眸紧闭后,整张脸柔和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方才饮下的烈酒中也蕴含着精纯妖力,又或许是连日激战心神消耗巨大,亦或是眼前景象的冲击,姬尘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燥热在悄然升腾,某种被理智压抑的欲望,似乎有放大、失控的迹象。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头顶那对此刻微微耷拉下来的、毛茸茸的狼耳上。那耳朵看起来手感极好,在睡梦中还偶尔敏感地抖动一下。鬼使神差地,姬尘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银灰色的耳尖。“嗯”指尖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而睡梦中的苍雪竟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酥软入骨的娇吟,身体也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耳朵敏感地向后缩了缩,脸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这反应如同一簇火星,瞬间点燃了姬尘心中本就躁动不安的火焰。他呼吸一滞,口干舌燥的感觉更加明显。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那对可爱的耳朵,滑到她光洁的额头、轻颤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最后定格在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理智在告诫他危险,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他缓缓俯下身,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苍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唇瓣微启,发出一声更模糊的呓语,却更像是无意识的邀请。姬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一丝防线摇摇欲坠。他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冲动,轻轻吻上了那两片柔软。比想象中更加温软,带着酒香与她自身清冽的气息。这一触碰,如同打开了某个闸门。他的吻从最初的轻柔试探,逐渐加深,变得贪婪而灼热,辗转吮吸,撬开她的齿关,追逐纠缠那不知所措的柔软。大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移,隔着皮甲抚摸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感受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皮甲的冰冷与锁扣的坚硬,反而更添几分禁忌般的刺激。沉睡中的苍雪,在酒精与这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下,身体本能地给予着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猫儿般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迎合着那灼热的触碰,展现出一种与白日截然不同的、全然不设防的娇媚与诱人。姬尘的吻逐渐向下,流连于她精致的锁骨,炙热的掌心甚至探入了皮甲的内衬,触摸到更加光滑温热的肌肤意乱情迷,情动如潮。就在他几乎要彻底迷失,扯开那碍事的皮甲,进行最后一步时——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猛然惊醒!我在做什么?趁人之危?这与禽兽何异?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看着床上依旧沉睡、却衣衫凌乱、唇瓣红肿、浑身散发着惊人媚态的苍雪,狠狠咬了咬牙。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望和旖旎心思。他躺在苍雪身旁,有些颤抖地,将她被扯开的皮甲内衬整理好,将凌乱的衣襟拉拢,再仔细地为她盖好被子,将那诱人的风光彻底掩住。在这源妖界,自己的欲望好像被放大了。这一夜,注定漫长。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苍雪,在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睡得更沉了。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和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旖旎与险境。:()天降美女师尊:目标是成为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