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诡异的大火之后,前往鸣梧城的路上,便仿佛被无形的厄运之手扼住了咽喉。落石、诡火、洪水、泥沼还有突然倒塌的古树、凭空出现的毒瘴、脚下裂开的地缝种种看似自然形成的灾难,却总在关键时刻、精准地出现在他们行进的路径上,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时刻监视,并精心计算着每一步的杀机。每一次,姬尘护着墨小蝉化险为夷。但当他试图探查可能存在的布置者时,墨小蝉总会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极度的恐惧和不安,软语哀求:“姬尘,我们快离开这里好不好?这里好可怕”接连的“意外”和高度警惕,消耗了姬尘不少心神。姬尘背靠着一棵粗壮的古树坐下,长长舒了口气,运转功法缓慢恢复着消耗的体力和源力。墨小蝉则挨着他坐下,小脸上也带着些许疲惫,正拿着一片大树叶,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看着身边这个虽然略显狼狈、却依旧红裙鲜艳、容颜绝俗的少女,姬尘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我说,墨小蝉,你该不会真是个‘倒霉蛋’转世吧?自从带上你一起,这路上的‘惊喜’就没断过,一波接一波。”墨小蝉闻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转过头来瞪他,腮帮子微微鼓起,不服气地反驳:“你才是倒霉蛋呢,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运气还差,连累我这个美少女跟着你受苦受难,你看我的裙子都弄脏了!”她扯了扯裙摆上沾染的泥点草屑,小模样委屈又愤慨。姬尘看着她理直气壮倒打一耙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连日来积压的疑虑和被她“拖累”的些许郁闷涌上心头,他手臂一伸,出其不意地将坐在旁边的墨小蝉拦腰捞了过来,轻轻一按,便让她脸朝下趴在了自己并拢的腿上。“啊!你干什么!”墨小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撑住地面,纤细的小腿在空中慌乱地蹬了几下。姬尘一手轻轻按在她背上,另一只手虚悬在她那被红裙包裹、却依然能看出圆润弧度的臀瓣上方,故意板起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还狡辩?说,这些‘自然灾害’,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不说实话的话”他顿了顿,手掌作势欲落,“我可要打你屁股了!”“你敢!”墨小蝉又羞又急,脸腾地红了,挣扎得更厉害,双腿胡乱踢蹬,“放开我,你个坏蛋,那些就是自然灾害,关我什么事!快放开!”“还不老实?”姬尘哼了一声,原本只是吓唬她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了下去。啪。一声清脆又带着微妙弹性的轻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姬尘愣住了。掌心传来的触感,隔着不算太厚的衣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饱满的弹性,以及少女肌肤特有的温润细腻。这一下拍击的力道其实很轻,更像是玩笑般的惩戒,但那独特的触感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掌心,直抵心头。墨小蝉也僵住了。趴在他腿上的身体瞬间绷紧,连挣扎都忘了。她似乎完全没料到姬尘真的会动手,短暂的呆滞后,巨大的羞愤涌上心头,白皙的脖颈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你你竟敢真的打我”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抗议,“大色狼姬尘,快放我下来,不许拍我屁股!放开!”姬尘被她骂得回过神来,心头那点异样感还未散去,又混合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微妙心态,他非但没松手,反而轻笑一声,故意道:“就拍,就拍!看你说不说实话!”说着,手掌又抬起,作势要再落下去。“啊!不要!”墨小蝉惊叫,身体扭动得更厉害,试图躲避。姬尘的手终究没有重重落下,而是在即将触及的瞬间放缓了力道,变成了几下更轻的、近乎轻抚般的拍打。然而,即便是这样的轻触,那掌心下柔软弹嫩的触感,少女身上传来的温热和淡淡幽香,以及她挣扎时身体不可避免的摩擦和曲线变化都让姬尘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一种陌生的燥热感悄然滋生。这太不对劲了。他猛地松开了按着墨小蝉的手,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将她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在一旁的地上。墨小蝉双脚落地,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两步,双手背到身后护住自己的小屁股,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总是清澈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羞恼的水光,恶狠狠地瞪着姬尘,指控道:“看错你了,你就是个大色狼!坏蛋,流氓!”姬尘也难得地感到一阵尴尬和心虚,摸了摸鼻子,别开视线。他也搞不懂自己刚才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做出那种举动,虽然初衷是玩笑和试探,但后来的发展显然超出了控制。,!墨小蝉身上那股无形的、时强时弱的魅惑力,似乎在刚才那种亲密的肢体接触下被放大了,竟让他都有些把持不住心神。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墨小蝉背对着他,肩膀似乎还在轻轻起伏,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姬尘则望着远处的山林,平复着心中翻腾的异样情绪。就在这略显尴尬的寂静中,姬尘的耳朵忽然微微一动。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不是自然的风声鸟鸣,而是刻意收敛却仍带着肃杀之气的移动声,而且数量不少,正从他们身后的方向快速逼近!之前的“意外”虽然凶险,但始终是“无人”操控的自然假象。而这一次对方似乎终于按捺不住,要亲自下场了!姬尘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和锐利,他霍然起身,将心中那点旖旎和尴尬抛到脑后,目光如电般射向身后的密林方向。不远处的林间,十数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朝他们所在的山坡走来。他们并未刻意隐藏行迹,步伐整齐划一,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沉重压迫感,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坎上。阳光透过枝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更添几分肃杀。姬尘牵起墨小蝉的手,牵着她主动走出了古树的阴影,迎向来者。既然对方选择正面现身,那他也没什么好躲的。“看来各位,”姬尘停下脚步,与那队人马隔着数十丈距离遥遥相对,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了过去,“终于舍得现身了。这一路上的‘款待’,还真是别出心裁。”来者共有十三人,清一色穿着样式统一的暗青色劲装,头部被特制的面罩完全覆盖,只露出精光闪烁的眼睛,看不出具体属于哪个族类。面对姬尘略带讽刺的话语,这队蒙面源妖并无一人应答,沉默得如同一群冰冷的杀戮机器。为首一人,气息最为沉凝厚重,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远超身后的同伴。妖君境!姬尘心中凛然。而其余十二人,最弱的也散发着妖王级别的波动,这是一支绝对精锐的小队!“姬尘,”墨小蝉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不大,却听不出多少慌乱,反而带着点看好戏般的调侃,“他们人好多,看起来好凶。你要是打不过我们就跑吧?就像之前那样。”她眨了眨眼。姬尘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少女眼中哪有半分真正害怕的样子,反而亮晶晶的,似乎有些期待?他压下心头古怪的感觉,哑然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跑什么?让你看看,你大哥哥的本事。”“呸,谁要叫你大哥哥!”墨小蝉啐了一口,脸颊又有点泛红,小声嘟囔,“就想着占便宜”姬尘不再多言,松开她的手,示意她退后一些。然后,他独自一人,迎着那十三道冰冷的目光,迈步向前。对方依旧沉默,但在姬尘踏出第三步时,为首那名妖君境头领,眼中寒光一闪,左手抬起,向前一挥。无声的指令下达。十二名妖王境蒙面源妖,如同接到指令的傀儡,瞬间动了,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多余的动作,身形如同鬼魅般散开,却又隐隐形成合围绞杀之势,从不同方向,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和凝实的妖力波动,朝着姬尘疾扑而来!各式攻击瞬间封锁了姬尘所有闪避角度,配合默契,狠辣果决!面对这骤然而至的杀局,姬尘眼中毫无惧色,反而燃起一丝久违的战意。流落此界,憋屈被动许久,今日,正好拿你们试试手!身影在原地骤然模糊,仿佛化作了一缕轻烟,又似瞬间分裂成数个虚实难辨的幻影,不退反进,直接撞入了迎面而来的敌群之中!速度,快到了极致,那些妖王境源妖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便从原地消失,凌厉的攻击纷纷落空,彼此的能量碰撞反而引起一阵小范围的紊乱。“万木噬天!”以姬尘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的地面剧烈震颤,下一瞬,无数粗壮狰狞的墨绿色藤蔓、带着尖锐木刺的荆棘、乃至凭空生长出的、枝干扭曲如鬼爪的参天巨木,如同挣脱地狱束缚的恶灵,破土而出,疯狂生长、蔓延、绞杀!那三名首当其冲的妖王境源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脚下突兀钻出的尖锐木刺贯穿脚掌、小腿!剧痛让他们身形一滞,随即更多粗如儿臂的藤蔓毒蛇般缠绕而上,瞬间将他们捆成粽子,尖锐的木刺深深扎入皮肉!更有从地底猛然窜出的坚硬木桩,如同巨人的拳头,狠狠撞击在他们的胸腹之间!“噗啊——!”惨叫声戛然而止。三人的身体被狂暴生长的巨木枝干穿透、挑起,如同三面残破的旗帜,被高高钉在半空!鲜血顺着扭曲的木质纹理汩汩流淌,滴落在下方疯狂舞动的藤蔓荆棘之上,更添几分森然可怖!仅仅一招,三名妖王,瞬杀!剩余的九名妖王境源妖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面罩下的眼中齐齐闪过惊骇。这“灵猴族”的手段,太过诡异狠辣!站在后方,始终未动的妖君境头领,眼中也首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死死盯着被巨木藤蔓环绕、如同木之君王般的姬尘,缓缓抬起了右手。山坡边缘,墨小蝉静静站立,红裙在战场激荡的气流中微微飘动。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倒映着战场的光影,深处却是一片无人能懂的幽邃。:()天降美女师尊:目标是成为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