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道君连一丝神魂渣滓都未曾剩下,被虚无之力绞碎的刹那,他毕生炼制的亿万骨珠、生魂傀儡、禁术根基,尽数被阴九幽眉心的终焉印记鲸吞殆尽。没有半分留情,没有半分所谓的收容,在这尊极道魔头眼中,所谓的执念、遗憾、冤屈,全都是可供吞噬的养料,全都是滋养万魂幡、淬炼自身太古魔躯的血食。先前那点对骨魔童姥的微末纵容,不过是这具骨架还有利用价值,还能替他探路、搜骨、开道,仅此而已。阴九幽缓缓转过身,黑袍之下,是历经万次血肉熔炼、骨血重铸的极道太古炼体魔躯。每一寸肌肉都如同万载玄铁浇筑,线条狰狞冷硬,皮下流淌的不是寻常灵力,而是亿万生灵的精血、神魂碎片、大道劫火,肉身一动,便震得虚空碎裂,矿坑岩壁层层崩塌,恐怖的肉身威压直接将周遭空气压成液态,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他没有半分掩饰自身的魔道凶威,那双漆黑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到极致的利己与漠然,仿佛世间万物,皆为刍狗,皆为血食。骨魔童姥站在他身侧,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身躯之下藏着的、能轻易碾碎万界的暴力,她下意识收敛了所有骨力,垂首而立——她很清楚,眼前这位主,不是什么收容亡魂的善人,是万古罕见的极道魔头,顺者苟活,逆者,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阴九幽开口,声音沙哑冰冷,带着刺骨的血腥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尸骨磨出来的,没有半分温度。他抬手,并非催动什么法术,而是直接以纯粹的肉身极道之力,朝着那具苏醒的古神遗骸按了下去。没有花里胡哨的道法,没有虚无之力的遮掩,就是最纯粹、最暴力、最血腥的极道肉身镇压。轰隆一声震彻万古的巨响,整座青石矿坑直接崩碎大半,地底深处的髓池瞬间沸腾,亿万斤的岩石被肉身威压直接碾成粉末。那具刚要苏醒、散发着亘古神威的古神遗骸,在他这一掌之下,竟直接被按回地面,庞大的神骨寸寸开裂,万古不损的神躯骨骼,如同脆瓷般崩裂出密密麻麻的纹路。古神残魂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蕴含着太古神威的神魂冲击,撞在阴九幽的肉身之上,连他一丝皮肉都没能撼动,反而被他肉身自动迸发的魔血煞气,直接震得神魂崩碎。阴九幽脚步踏前,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塌陷百丈,肉身之力层层叠加。他直接伸手攥住古神遗骸的头骨,五指发力,狰狞的肌肉骤然绷紧,咔嚓一声巨响,万古神头骨,直接被他徒手捏碎。乳白色的神髓、金色的神血、破碎的神魂碎片,顺着他的指缝流淌而出,他非但不避,反而张口一吸,将所有神髓神血尽数吞入腹中。吞入的瞬间,他周身肌肉轰然暴涨,体表浮现出无数血色魔纹,炼体魔躯再次精进,骨骼发出雷鸣般的声响,周身散发的血腥凶威,直接席卷千里,将整座矿坑变成了人间炼狱。这便是他的道——以万物为血食,以尸骨为根基,以血肉炼极道,以杀伐证魔道,无善无恶,无慈无悲,唯我独尊,唯力至上。骨魔童姥站在一旁,浑身骨节微颤。她见过无数狠人魔头,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徒手捏碎古神头骨,生吞神髓神血,把至高无上的古神当成淬炼肉身的丹药血食。这根本不是修士,是一尊从万古血狱里爬出来的食人魔祖。就在此时,矿坑上方传来密密麻麻的破空之声,万剑宗、灵宝斋的大批修士尽数赶到,为首的韩铁衣、慕容烟带着数十名宗门长老,气息强横,目光贪婪地盯着下方被捏碎的古神遗骸,又死死盯着阴九幽手中流淌的神血。这群修士本就是修仙界的衣冠禽兽,平日里装出一副正道高人、商贾巨擘的模样,此刻见到逆天机缘,瞬间露出了恶仙本性,贪婪、歹毒、狠辣,尽数爆发,根本不顾忌阴九幽先前碾杀千面道君的手段,在机缘面前,全员疯魔。数十名元婴、化神期修士同时出手,剑光、宝光、禁制、杀阵,铺天盖地朝着阴九幽轰杀而来,威力足以碾碎整片山脉,要将他连人带骨,一起轰成渣滓。骨魔童姥刚要出手,却被阴九幽一道冰冷的目光制止。“滚一边去,这点杂碎,也配你动手?”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阴九幽连万魂幡都没有祭出,依旧是空手而立,面对铺天盖地的杀招,他只是缓缓握紧拳头,周身炼体魔躯全力爆发。没有防御,没有躲闪,他直接以肉身,正面冲撞所有杀招。无数剑光斩在他的肉身之上,尽数崩碎,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各式至宝砸在他身上,直接炸成废铁;封禁神魂的禁制、绞杀肉身的大阵,触碰到他肉身的刹那,直接被魔血煞气焚烧殆尽。他一步一步,踏着漫天法宝碎片、修士残肢,朝着人群走去,每走一步,便有一名修士被他肉身散发的威压直接震爆肉身,神魂被生生扯出,吞入腹中。,!阴九幽开口,声音冰冷恶毒,嘴角勾起一抹伪善又残忍的笑意,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满是玩弄与杀意。他最擅长的,从来不是直接杀戮,而是先碾碎这群伪善恶仙的所有希望,再用最血腥、最残忍的方式将他们虐杀殆尽。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到虚空都被撕裂,直接出现在韩铁衣面前。韩铁衣脸色大变,祭出本命仙剑,倾尽全身修为斩出一剑,却被阴九幽直接抬手,两根手指捏住剑锋,微微用力,本命仙剑直接崩成碎片。不等韩铁衣反应,阴九幽左手探出,一把攥住他的头颅,指节发力,冰冷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残忍:“你万剑宗不是自诩正道魁首?不是看不起魔道修士?今日本座就把你这正道天骄的脑袋,捏碎了喂骨鼠。”咔嚓一声,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韩铁衣的头颅直接被他捏爆,红白之物溅满他的黑袍,他却毫不在意,张口将韩铁衣的元婴直接吞入腹中,炼体之力运转,将其元婴绞碎,化作自身养料。一旁的慕容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手中抛出无数髓晶、灵宝,想要拖延时间。阴九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笑意愈发残忍腹黑。他一步踏出,直接跨越空间,出现在慕容烟身后,一把抓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砸在岩壁之上,岩壁直接塌陷百丈。他俯身看着惊恐万分的慕容烟,语气冰冷恶毒,字字诛心:“你挖空髓晶矿,害了数万矿工性命,装出一副柔弱商贾的模样,背地里干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勾当。你这种伪善的贱人,最合适用来血祭万魂幡,让幡中亿万亡魂好好尝尝你的神魂滋味。”话音落,他直接将慕容烟的神魂从肉身中生生剥离,肉身随手捏碎,神魂抛向空中。一直沉寂的万魂幡骤然飞出,幡身张开,无尽的吞噬之力爆发,将慕容烟的神魂卷入其中,亿万亡魂疯狂撕咬,凄厉的惨叫响彻矿坑,血腥诡异到了极致。不过短短十息时间,万剑宗、灵宝斋数十名修士,尽数被阴九幽以最暴力、最血腥、最残忍的方式虐杀殆尽。肉身被徒手撕碎,神魂被剥离吞噬,精血被尽数吸干,尸骨被碾成粉末,没有一人留下全尸,没有一人留下残魂,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被他彻底抹杀。他站在满地尸骨、血肉狼藉之中,黑袍染血,肉身狰狞,周身散发着滔天的魔道凶威与血腥气,如同一尊从地狱爬出的极道魔神。他抬手,将古神遗骸剩下的所有神骨、神髓、残魂,尽数吞入腹中,又将满地修士的血肉尸骨,尽数吸入万魂幡中,作为幡中养料。做完这一切,他擦拭了一下指尖的血迹,看向一旁噤若寒蝉的骨魔童姥,语气淡漠,利己到了极致:“你还算识相,没有多管闲事。接下来,替本座搜遍这矿坑所有余孽,但凡有一丝气息的活物,不管是人是兽是鬼,尽数抓来,本座要用来淬炼肉身,血祭万魂幡。敢逃,敢藏,敢有半分异心,你的这副骨架,就是下一个血祭品。”没有半分温情,没有半分承诺,只有赤裸裸的利用、威胁、杀伐。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同伴,没有羁绊,没有善恶,只有可用之人和待杀之血食。顺他者,暂时苟活;逆他者,神魂俱灭,尸骨无存。矿坑之外,无数散修、恶仙、魔头,感受到这股滔天的血腥凶威,尽数吓得瘫软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而阴九幽站在尸山血海之中,闭上双眼,全力运转极道炼体功法,消化着古神神髓与数十名修士的精血,肉身之力再次暴涨。他的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个念头——挡路者,杀;夺机缘者,杀;窥我者,杀。世间万物,皆为我养料,万界诸天,皆为我血狱。但凡有一丝不服,尽数碾杀,寸草不留。这乱世,本就是妖魔横行,恶仙遍地,而他,就是这乱世之中,最狠、最毒、最残忍、最霸道的万古魔主。:()噬主成魔:万魂幡饮血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