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只手练过铁砂掌,寻常壮汉被他一握都要痛呼出声,可眼前这看上去文弱的医学生,手掌竟如磐石般纹丝不动,甚至掌心透出一股温热绵长的劲道,让他这练家子都感到虎口微微发麻。
有点意思。
男人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行了,天冷,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琴如蒙大赦,冲徐晨挥了挥手,钻进了后座。
黑色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滑入夜色之中。
徐晨站在路灯下,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
直到这时,他才借着灯光看清那车标上的字母。
辉腾。
那是顶配的辉腾,号称低调的奢华,落地怕是要两三百万。
徐晨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面粉的工字背心,又看了看那远去的豪车,拳头缓缓握紧。
这不仅仅是贫富的差距,更是两个世界的鸿沟。
但那又如何?
掌心之中,山神本源温热流转。
“徐晨啊徐晨,以前你是理科状元,现在你是山神传人。”
他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转身大步走回包子铺,“只要不死,终会出头。那样的车,那样的生活,我也很快就能拥有!”
……
黑色轿车内,隔音效果极好,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驾驶座上,刚刚还威风凛凛的父亲,此刻正苦着一张脸,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女孩。
“小姐,您刚才那声爸可是要把我吓死。要是让老爷知道您在外面乱认爹,非剥了李某这层皮不可。”
沈琴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还披着徐晨那件带着面粉味的旧夹克。
她把脸埋在衣领里。
“李叔,您在我心里比我那个只会忙工作的市长父亲亲多了。”
李叔叹了口气,眼神宠溺又无奈。
他是沈家的管家兼保镖头子,看着沈琴长大,名为保镖,实则情同父女。
“小姐,您这张嘴啊……那是那是,老爷常年在国外考察,确实亏欠了您。”
李叔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