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德兄,开始吗?”此时欢呼声已是渐渐疏落,邬闻慧侧头对左首白衫年轻人礼貌的问道。
“闻慧老弟!你是这儿的主人你说了算,而我只不过是个蹭吃蹭喝的而已,你说是吧?”邬闻慧口中的乾德兄,他本姓宋名乾德。宋乾德闻言后也是客气的说道。
“乾德兄客气了!”邬闻慧说完后,就朝右首的黑衣老者望去,还未等邬闻慧客气一番呢,老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开口说道:“吾等彼此彼此!”
“壬副域主,开始吧!”邬闻慧闻言微微一笑后,就对站在一边的副域主任天宝下令道。
“遵命。”壬副域主说完就走到了九支队伍前方。扫视了整个队伍一眼后,便开口说道:“各位同道、各位朋友、各位嘉宾、各位先生和女士们大家好!今天我们九王域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比武大赛。
在下任天宝,我奉命宣布比武大会的各项规定和顺序:第一,团体淘汰赛。由抽签的方式来决定比赛的对手。抽签的方法是,每个队在签箱内抽出一支木签,木签上刻有序号,序号为一号、二号、三号。每一个序号各有三支木签,序号相同的为一组。
第二,胜负的判定:大家都知道,每个组都有三支队伍,而三支队伍怎么划分呢?这里姑且暂将其分为甲队、乙队、丙队。而甲、乙、丙三个队由哪两个队首先参与比赛呢?那就由你们自己协商了,因为若有硬性规定,那就会让人产生质疑了。
胜负判定的方法是:譬如,乙队和丙队首先出手较量,最终的胜方为丙队,而之后的甲队又该如何选择呢?如果甲队选择丙队后而败北,那么,甲队就要与乙队决一雌雄了,不然就产生不了第二名。如若甲队将丙队击败,那么被淘汰队伍就是乙队了,因为乙队已经是丙队的手下败将。最终结果就是甲队第一名,丙队第二了。也就是说,甲队和丙队获得了进入了第二轮循环赛的资格。”
任天宝说到这儿,停顿了片刻后又说道:“请各位道友要牢记,淘汰赛是不允许死人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两指弹出万般音。
任天宝说完不久,全场就像冷水滴进热油锅,炸锅了。
“请问壬副域主,淘汰赛不允许死人,那循环赛呢?”
“是啊是啊!如果是半决赛又如何呢?是不是就允许死人了?”
“域主大人,请问决赛时,是否就允许大开杀戒了?……”
“请问……”众人的质问声,此起彼伏。
“好,太刺激了……”
“不错!我们总算有好戏可看了,哈哈……”
“嘿嘿嘿……若是这样就真是不虚此行了!……”
“好玩……过瘾……”更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咳咳,诸位道友说的也对也不对。循环赛和半决赛时,只允许伤人而不允许杀人,而决赛嘛!那就各安天命自求多福了。”壬副域主待喧哗声有所减弱时,干咳了两声徐徐解说道。
可能是由于出于礼貌,这次任天宝说完后全场居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了。巨大的落差让任天宝的大脑顿时有些宕机了。
不过任天宝神君五层的修为也不是白给的,微微一晃脑袋就清醒了过来,然后接着说道:“不过大家还有一个权利,那就是允许弃权。说白了就是有放弃比赛的权利。但是,弃权就意味着比赛的失败,而且惩罚更会严于正常比赛失败的力度,还望各位道友慎重斟酌。”
“请问壬副域主,这些规矩是谁制定?又是谁批准的呀?”任天宝说完,场内沉寂了许久后,站在二王域队伍前的二人其中的一人,这才柔中带刚的开口问道。
“李冰,这人是二王域的域主谢飞,是我的朋友。修为还要比我高两层,这一点即便我不说你可能早就知道了吧?”白帝一看是好友谢飞发言了,急忙向李冰传音道,并且还特意挑明了是自己朋友。
“嗯!除了老二以外还有五、七、八王域是吧?”李冰也立即传音道。
“不错,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哇!”白帝一听就明白,李冰所说的五七八,指的是五王域、七王域和八王域。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直到此时,李冰就像没心没肺似的还在开玩笑。若是不了解的李冰的人,就会以为他这是大难临头前的及时寻乐。
“谢域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比武的规则批准者有怀疑?”邬闻慧闻言就沉不住气了,站起来气呼呼的质问道,并且话中还夹枪带棒的带有挑拨意味。
“邬域主,还请你回答我的问题。”谢飞闻言毫不畏惧的说道。
“哼!谢域主,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乾德兄,你看是否……”邬闻慧说完,侧头向宋乾德征求意见道。
“哈哈!没想到真有不怕死的啊!但是我要在此声明的是,无论谁聆听了这颗一次性的传音宝石中的旨意,最终都要接受我的挑战而且生死自负,不知谢域主是否还要听一听啊?”
宋乾德见邬闻慧征求自己的意见后,过了片刻才傲慢的站了起来。并且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出了一颗核桃般大小的紫红色宝石,然后朝四周缓缓地扫了一圈,才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这番话。
静!死寂一般的静,静的让人可怕,静得连心脏的跳动声都清晰可闻,静的谢飞冷汗直流,静的人人心跳如鼓……
“呵呵!大家莫要紧张,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大家静的正在难熬之时,宋乾德又缓缓开口了:“大家都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会有正反两面性。也就是说,有一利必有一弊,有一弊必有一利。如果有人聆听了里边的旨意,而且接受我的挑战并获胜后,我这枚空间宝就归谁所有了。大家可能对一枚空间宝不以为然,但大家一定会对里面的东西感兴趣,大家想不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呢?”宋乾德煽情的问道。
“想……想……太想了……我们都想知道……”主席台上所有的人都没出声,倒是四周的观众却山呼海啸的狂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