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大惊,“臣说她是秦祭酒的女儿,却并非凤女!那凤女一说,不过是有心人编造出来的幌子,青璃不是,贵妃也不是!”
“!”
秦禛鸾只觉得五雷轰顶。
宝珠听笑了,扭头看向裴寂,“摄政王说这话,考虑过贵妃的心情和处境吗?”
她说着,看了眼偏殿。
裴寂扭头,骤然对上偏殿门口秦禛鸾惨白的脸和幽怨的视线,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突然想到自己这样做,可能得罪了云隐寺。
最后,只能皱眉道:“也许,是本王理解有误,贵妃确实是凤女,但青璃绝对不是。”
“她,只是秦祭酒的女儿罢了。”
皇帝闻言,看向秦执中,“秦大人怎么说?”
秦执中瞥了眼裴寂,冷哼一声,道:“是不是臣的女儿,可不是摄政王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确定的。”
裴寂闻言,道:“可以滴血验亲!”
青璃的血,可以与任何人的相融!
只要秦执中答应滴血验亲,青璃就一定是秦家长女,谁也抵赖不掉。
“来人,去将那个青璃带来。”
皇帝今日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介意掺和这些琐碎,直接叫人去带青璃进宫。
“臣找人去带她进宫!”
裴寂担心路上出事,自己走了出去,叫黑铁卫四号把青璃带来。
因为需要一些时间,此时暂且搁置。
皇帝让宝珠起来,赐座。
金銮殿上,这是独一份,就是摄政王裴寂,也没这个礼遇。
皇帝看向太子,“太子此次出征骁勇异常,又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扶明昭侯出来统帅三军,亦有功!”
“你,想要什么?”
他看向太子,暂并未怀疑他的腿伤。
裴元烨摇着轮椅上前,拱手道:“这是儿臣应该做的,儿臣什么都不要。”
皇帝点头,“储君当如此。”
话锋一转,关切道:“你的腿,伤得如何?”
裴元烨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他的腿,多半治不好了。可是这事儿,却不能在金銮殿上说。
可不等他开口,裴寂先张了嘴,道:“太子的腿,恐怕是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