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吧?道具钱?装得也太像了……”“可看着不像假的啊,那厚度,那质感……”“这男的到底是谁啊?穿中山装,还有人送现金,排场也太大了……”各种猜测声此起彼伏,却没了之前的笃定和刻薄;多了几分不确定的试探。曾闲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对着还在发愣的强哥重复道:“数一下,本大爷赶时间。”萧雅拉了拉曾闲的衣角,小声说:“哥,他的眼镜只要三万……不用这么多的。”她看着那一箱子钱;心里直发慌,总觉得这不是小事。“你别说话,哥来处理。”曾闲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不容置疑。强哥这才如梦初醒,咽了口唾沫;脸上的嚣张瞬间被贪婪取代。他蹲下身,一把将箱子拖到自己面前;迫不及待地打开另一个同样被踹开的箱子——里面同样是满满一箱现金。他手抖着,开始数钱,嘴里念念有词:“一沓,两沓……十沓是一万……三十沓是三万……”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一沓沓地数;空气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数到最后,强哥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得意;扬声道:“整整三十万!一分不少!”他瞥了一眼曾闲,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大度;“行,既然你这么痛快地赔钱了,那这事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这三十万该怎么花;完全没意识到曾闲眼底那越来越冷的寒意。“你的事完了是吧?”曾闲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完了,完了!”强哥连连点头,生怕对方反悔,“一笔勾销!”“你的事完了,”曾闲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笼罩在强哥面前,“那咱们现在来说说我妹的事。”强哥一愣:“你妹什么事?”“本大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曾闲的目光落在萧雅脸上那道尚未消退的巴掌印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我妹妹撞坏了你的眼镜,谁对谁错,本大爷无心去论。本大爷十倍赔你了,这事,算清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但现在,本大爷要跟你谈谈,你打我妹的事。”强哥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又换上一副凶狠的表情,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想干什么?钱都给你了……”“不对,是你给我钱了!”“我告诉你,别不识抬举!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姓张!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在这财经大学附近,还没人敢动我!”他以为搬出自己的爹就能吓住对方;却没看到曾闲嘴角勾起的那抹嘲讽。曾闲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关节发出“咔哒”的轻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姓张能咋地?咋滴,家父张二河?”这话一出,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强哥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没料到对方不仅不怕,还敢拿他开涮。曾闲没再理他,转头对林清雪吩咐道:“清雪,带小雅先去办入学手续,别耽误了正事。”“哥,我跟你一起!”萧雅心里不安;紧紧抓着曾闲的衣服,她怕哥哥会出事。“放心,”曾闲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柔和了一瞬,“哥一会儿就来,听话。”林清雪上前一步,对萧雅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温和:“小雅妹妹,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办手续,很快的。”萧雅看了看曾闲,又看了看一脸凶相的强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林清雪半劝半拉地带走了。她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直到再也看不到曾闲的身影,才不安地低下头。现场的气氛,在萧雅和林清雪离开后;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曾闲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强哥,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的空气递了个眼神。几乎在他眼神落下的瞬间;那十几个一直候在旁边的中山装男人迅速移动;默契地围成一个圈,将曾闲、强哥以及他的两个跟班牢牢圈在中间。他们的动作快而有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将外面围观人群的视线彻底隔绝开来。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圆圈;里面的情况被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清。议论声再次响起,却带着浓浓的不安和好奇。“这是要干嘛?”“看这架势,是要动手了?”“那三个男的刚才那么嚣张,这下怕是要遭殃了……”“那伙穿中山装的,一看就不好惹,像是混社会的……”“完了完了,刚才还笑人家装,现在看来,是真有底气啊……”,!人墙内,强哥和他的两个跟班看着周围一圈面无表情;眼神冷冽的中山装男人,终于感到了害怕;双腿都开始打颤。强哥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你……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打人?”曾闲缓缓转过身,脸上那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他活动着手腕,骨节的轻响在寂静的人墙内显得格外清晰。“打你?”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任何暖意;“谁看到了?”他缓缓弯下腰,脱下脚上的黑色皮鞋;随手掸了掸鞋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动作慢条斯理,却让强哥和他两个跟班的心脏跟着一起揪紧;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你……你想干什么?”强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曾闲没说话,只是握着皮鞋,猛地扬起手。“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人墙内炸开;皮鞋底结结实实地抽在强哥的脸上。强哥被抽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你踏马还挺狂。”曾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等强哥反应,第二下又甩了过来;力道比刚才更狠。“你踏马姓张,特码能咋地?”“啪!”:()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