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反而有点发虚。张强看着曾闲的背影,急得直跺脚:“曾闲,你别搬啊!他们就是势利眼,你干嘛要惯着他们?”曾闲回头,冲张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搬走清静。有些人啊,眼瞎心也瞎,跟他们住一块儿,怕拉低了本大爷的档次。”这话明晃晃地打在王浩和李哲脸上,两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反驳,却被曾闲那带着点嘲讽的眼神看得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曾闲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背起背包;最后看了一眼宿舍,目光在王浩和李哲身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对张强扬了扬下巴:“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门;留下身后三个面面相觑的人;和一屋子尴尬又微妙的沉默。王浩看着紧闭的门,憋了半天,才低声嘟囔了一句:“神气什么……”李哲没说话,只是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强烈了。而张强,则狠狠地瞪了王浩和李哲一眼,也转身追了出去。他觉得,曾闲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意思,也比这宿舍里的某些人,值得交。走廊里,曾闲的脚步声不疾不徐;背着背包的身影在长长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勇。他知道,从走出这个宿舍门开始,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但他不在乎,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能从这些人身上得到什么。他要的,从来都只有自己能给。比如钱,比如自由,比如……不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束缚的人生。至于那些议论和指点,就随他们去吧。反正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管不着,也懒得管。他只需要往前走,走到那些人再也够不到、也议论不到的地方去。离开宿舍,曾闲将钱交回班上,放在讲台上时;教室里静悄悄的,没人敢多说一句。他看都没看那些或惊讶或复杂的目光,转身就出了学校。两次记过处分在身,毕业的事显然要搁置一阵。与其留在学校对着那些没脑子的嘴脸;不如把时间全投在搞钱上,来得实在。教室里,上课铃响过,苏晓瞥了眼身边空荡荡的座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莫名有些烦躁。曾闲去哪儿了?她当初从心理系调到计算机系;硬成了曾闲的同桌,本就是带着任务——周医生怀疑曾闲有人格分裂症;让她近距离观察,定期向学校领导汇报情况。可现在,曾闲直接开始逃课,人影都见不着。这还怎么观察?报告又该怎么写?苏晓对着摊开的课本,眉头拧成了疙瘩。麻了啊。一年后,曾闲坐在“闲安”金融公司顶层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缓缓升腾;模糊了他过于年轻却又异常沉稳的脸。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车流如织,霓虹初上,勾勒出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他身上那件定制的中山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露出的手表低调奢华;举手投足间,是与年龄不符的从容与威严。“闲哥,这是城南那块地的初步评估报告。”秘书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语气恭敬得近乎小心翼翼。曾闲没有立刻去看,只是微微抬眼;目光透过烟雾落在秘书脸上:“那边的钉子户,处理得怎么样了?”秘书额头渗出细汗,连忙回话:“已经……已经在沟通了,只是对方要价太高,态度也很强硬。”“强硬?”曾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在江城,还没有我曾闲搞不定的‘强硬’。”他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啦”声;“给你三天时间,要么让他们签字搬走,要么,就让那块地彻底‘干净’。”最后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秘书浑身一寒,连忙点头:“是,闲哥,我这就去办。”秘书退出去后,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曾闲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眼神深邃如不见底的寒潭。一年前,他从学校走出时;口袋里只有几百块钱和一颗必须向上爬的野心。如今,“闲安”金融公司,早已在江城的灰色地带站稳了脚跟;触手遍及借贷、催收、地产中介等多个领域;而这些,不过是他庞大版图的冰山一角。这一年,是用血汗和命堆起来的。最初,他靠着在网吧代打游戏;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手指在键盘鼠标上翻飞;,!用极致的操作换取微薄的报酬。但那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他需要更快、更多的钱,多到能让他彻底摆脱过去的泥沼;多到能让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仰望。于是,他盯上了更来钱的路子。他凭借着在计算机方面的天赋;深夜躲在廉价的出租屋里;敲打着代码,编写程序。那些程序,有的是为正规公司开发的工具;更多的却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软件——抢票脚本、数据爬虫,甚至是一些能短暂突破小型网站防火墙的程序。他在暗网上接活,用虚拟身份交易;每一笔钱都带着风险;却也让他的账户余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但这还不够。当他发现代码带来的收益触碰到瓶颈时;他把目光投向了更黑暗的地方。地下拳场的灯光昏暗而污浊,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和赌徒们的嘶吼。曾闲第一次站在那个擂台上时,所有人都因为他的年轻和单薄而嘲笑他;认为他撑不过一个回合。结果,他用一记干脆利落的ko,让全场闭嘴。他的打法没有章法,却狠戾得吓人;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他不怕受伤,甚至享受那种疼痛带来的清醒;:()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