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煦得声音都是飞起来的,美滋滋道:“听说上周放在缸子里的果子还是好的,完全没坏。祝余啊,它证明了高锰酸钾保鲜法是有用的!”
祝余抖了抖文件。
“那我怎么是要去东北出差?”
郭所长思考了下,含糊道:“我猜这回可能是要换个气候?反正你就去吧,出差的介绍信我都给你开好了,下周走,有问题不?”
祝余过来一趟,带了一封介绍信走的。
冯久和陈适时一见到,第一个想法就是:“那六月份组长你能回来吗?”
六月就是今年猕猴桃嫁接的时候了。
祝余也不知道。
“这得听上面的安排,不过就算我没法回来也没关系,你们两个就去请示郭所长,自己先去四川。”祝余对她们俩是很放心的。
两人对视一眼,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
下班后,祝余回家就宣布了这个消息。
白天人人上班,余姥爷一个人做的年夜饭,炸肉丸子外焦里嫩,香喷喷的,他听到祝余的话,差点牙齿一错咬着舌头。
“又出差啊?”
祝余连忙说:“我感觉这次应该回来的比较快,说不准天气暖和我就回来了。”
余颖舍不得:“怎么就你天天出差。”
祝余唉声叹气,嘴角上翘,“谁让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呢?”没办法,没办法。
余颖嗔了她一眼,“又得意。”
祝余嘿嘿笑。
宋扶疏听到这个消息时,愣了下,但不意外,给祝余夹了个格外圆润的肉丸子,“我听说,好像北边这几个月一直在打仗。”
祝余竖起耳朵:“和苏联是不是?”
宋扶疏颔首:“你要小心。”
“应该很安全的吧?”
祝余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我去的地方是军区后勤部门,直接和当地军区领导对接呢。”
肯定非常保险。
一家人都很舍不得。
但是这么有益的事情,余颖还是念念叨叨地给她收拾行李。
“黑龙江冷,虽然二月了,但你还是多捎点厚衣服,这件棉袄和军大衣都捎去。”
祝余坐在小马扎上包鞋。
棉鞋怕湿,带一双换洗的,她把棉鞋用尼龙袋随便包好,放进行李箱里,嘴上说:“再带点春秋的吧,不然我到时候没得穿了。”
单鞋来两双,一双胶鞋一双回力鞋。
再来一双夹棉的,三四月穿。
既然是东北那边的驻地,应该有炕烧,但以防万一,余颖还是给祝余拿了两盒冻疮膏,“也不知道那边买东西放不方便,你也带上。”
她收拾着收拾着。
祝余忍不住了,撑着腮发出疑问。
“妈,我就是去几个月,不是不回来了,”余颖都要把她这个屋搬空了,恨不得连火柴都给她带上个七八盒,甚至镜子也要往里放。
宋扶疏默默不语,把手电筒也塞进衣服里。
最后东西被祝余拿出来一半,但冬天的衣服又重又大,太占地方,最后还是放满了一箱子,祝余挑了些轻的放在箱子里,剩下的都放进了加速器里。
宋扶疏抱起被子,“被褥用带吗?”
祝余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