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儿还是让她起吧。
祝余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下。
她右手搓搓脸,莫名其妙嘿嘿笑了两声。
院长:“……你没事吧?”
祝余立即正色,“这个嘛,我确实有点想法。那个,这个猕猴桃的品种来之不易啊,”她侃侃而谈了半分钟,然后在两个领导晕头转向之前,终于步入了正题。
“要不是全首长,也没有这个项目,我是想说,这个品种是否有幸让首长来取名呢?”
院长和郭所长对她投以钦佩视线。
她是会想的啊?
但不得不说,院长也有点心动,多么光荣的机会啊,让首长给自己培育的品种起名,和让首长给自家刚出生的孩子起名有什么区别?
出息,太出息了。
他咳了咳,又端起茶杯喝了口:“你有这个心,是很难得的,这样,我试着往上报一报,当然要是不行你也别失落,首长日理万机,可能很忙呢。”
祝余声音猛地扬起:“好的!”
(~ ̄▽ ̄)~
院长和郭所长坐了一阵子,他们还有事要做,这次意外也涉及到种科院,院长还得去公安那边坐坐,他们急急忙忙告别离开了。
他们一走,祝余就端起牛奶继续喝。
热乎乎的牛奶没加糖,她不爱牛奶里加糖,原味更加醇厚,喝着,嘴巴上多了一层白白的奶泡,她很快乐:“我怎么这么聪明呢?”
余姥爷被她的受伤打击得都不激动了。
“你这是遭了大罪,还得意呢,”说着,起身,又端来一碟炒黄豆,让祝余吃。
生怕缺了点营养让祝余手伤不愈。
伤假这两周,祝余家里有如招待所。
每天都有新的客人来,尤其是周末,能有两三个人扎着堆来,高青庄秋生白丹她们全来了,白丹还捎带着骨科医生程庆州,还没到去医院复查的时间,但还是给她看了看。
她忙于工作无心成家的堂哥也来了,大家都对她表示了真诚的怜爱和问候。
顺便把那个狗特务骂到天上去。
祝余听后面来看她的公安说,他们抓到了一条线的特务,最上面的是个干部呢,当时刺杀她的只是个小喽啰,确实没什么水平。
当时她就看出来了。
那个特务握刀的姿势还没她熟练,跑起步来脚下生绊子,估计是从不动手的暗线。要不是这样,她也不敢正面迎战。
当初陪祝余去医院的那个公安阿姨说着,对祝余说:“多亏了你,帮我们抓到这条特务线。”
祝余:“……”
她端着牛奶眨眨眼,脸上的表情很天真,嘴上的话很直白:“那给我见义勇为锦旗不?”
这孩子,咋这直白。
祝同义连忙补充:“我们祝余大学那会儿就抓过特务呢,有个锦旗,好事成双,她就是想凑两个锦旗一对儿。”
公安一听:哎呦?这还有先例呢。
不管这特务是不是来杀祝余的,总之确实是她拿住的,她爽快地点头:“你放心,保准有个大红锦旗,能给你挂在墙上的那种!”
祝余快乐:“你们真好。”
而此时,太液池。
全首长也透过层层汇报接收到了祝余的愿望,他笑了笑,并不怎么意外,那个小同志一看就是胆大心细的,还兼具年轻同志的活泼。
年轻好啊,国家的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
他想了想,提笔写下两个字。
“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就叫青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