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道:“扶疏是我们俩看着长大的,他往后要和小余组成家庭,以后互相扶持。我们夫妻俩都是领死工资的,但还有些积蓄。”
不算三转一响,他们出六百六十六块钱。
祝余此时听到,忍不住咂舌:这是不是太多了?她知道的,老师两个生活上一直挺节俭,不奢侈,这不是把钱全给他俩了吧?
余颖立即说:“我们也出六百六十六,给小两口花,”她家也是有些家底的。
先不说建国前余姥爷就是有名的厨子,就说建国后,他们一家子都是上班的,尤其是后面买什么都要票了,他们就算再能花,也攒下很多。
但说起三转一响——
祝余把脑袋伸过去,“可我们都有手表自行车和收音机,”二转一响他俩都有,至于剩下那一转,“缝纫机就不用了吧?”
连余颖都不会使这玩意儿。
柳芳说:“可人家姑娘都有。”
祝余觉得好像也没有哪家姑娘都有,三转一响好像是最高要求?她挠挠头,“要是再买的话,闲着放在家里,影响不太好吧?”
显得家里多富裕似的,买了都用不上。
这倒是是个问题。
雁东归是深知人言可畏这个东西的,不过刚才进胡同一看,祝余家应该人缘不错的。
他思索片刻,“要不送金条?”
话说得没有一点点前摇,几个人眼珠子都瞪大了,祝余尤其大:“啊?”
老师你其实是扮猪吃老虎是吗?
表面上节俭的清粥就小菜,实际上床底下全是金条。
雁东归被她震撼的眼神看笑了,说:“都是好早以前留下的了,正好,送给你们两个。”
祝余觉得这话说得太阔气了。
几个家长热情讨论,祝余听着,凑到宋扶疏耳边小声嘀咕:“感觉咱俩要暴富了呢。”
宋扶疏耳根一红。
他轻轻咳了两声,凑到她耳边,呼吸轻轻的喷出热气,“我那儿还有金镯子。”
祝余瞪大了眼睛离奇地看他。
这世界是不是除了她都在扮猪吃老虎!
祝余痛心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宋扶疏立即摇头。
“我上次不是说有母亲留下的几样首饰吗?金镯子就是里面的,”他说得特别诚恳,想了想,又补充:“我还有存折。”
祝余立即对窥探他人有了兴趣。
她兴致勃勃,鼓足了劲儿要比较一下两人的存款,“你有多少?”
宋扶疏前几天特意算过。
“一千三百多。”
看着很多,实际上他从上大学就有人民助学金,研究生补贴还更高,好几十块,工作后更是直登11级,每月工资73。5。
攒下这一千三,证明每月攒的不到一半。
他花得绝对算多的。
至于祝余——她掰着手指头算,“我上个月还看我的存折来着,好像也是一千三多。”
她工作比宋扶疏早了两年,加上前几年一直在西藏,十一类地区有额外补贴,工资更高,但她也是每个月花得比攒得多的人。
要不是买东西要票,她能花得更多。
两人面面相觑。好吧,没一个节俭的。
但祝余不介意,洒脱地一挥手:“赚钱就是为了花的,不然我上什么班啊!花!”
听到两人交流存款的家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