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冷不防被戳破,只好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处长同意了,就近去四川寻求技术帮助。”
祝余猛地跳了起来,“成功了!”
她把钱川吓得一激灵,然后又睁大眼睛,激动地问:“什么时候去啊?几月啊?这个得五六月份之前弄好吧?之后我就得用了。”
钱川隔着袖子摸了摸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急啥急啥,那生产线在那儿还能跑了?反正就这几个月吧,肯定不会耽误你用。”
祝余欢呼起来。
然后被钱川塞过一堆资料撵走了。
心情一好,风也柔了空气也香了,祝余哼着歌轻快地走回农科院,经过宋扶疏的屋子时,发现他半开着门,正在收拾行李。
她最近都在跑工商处,歪着头想了想,才恍然发现好像快到宋扶疏要回去的时间了。
“你要走啦?”
背后忽然响起的声音把宋扶疏吓得一抖,他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埋进怀里,扭过头,发现祝余扒着门框,好奇且无辜地看着他。
宋扶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最近他在军械所,早出晚归,祝余似乎也在忙什么,比他还早出晚归。两人除了周末在一起吃饭,居然没怎么相处过。
“就刚刚啊,”祝余耸肩:“我踩雪的脚步声可大了,肯定是你走神没听见。”
说着,她的目光落到了宋扶疏怀里的东西上。大红色的,火焰一样,非常显眼。
她歪歪头:“你干什么呢?”
宋扶疏眼神一下子闪躲起来。
“我……嗯……不是要过年了吗?”他断断续续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最后站起身,看着手里红色的帽子,“我看你的帽子好像旧了。”
祝余:“?”
“那是低调的碳灰色!时尚!潮流!”祝余愤怒地哇哇叫,她的审美遭到了挑衅!
宋扶疏猝不及防被声浪喷了一脸。
他含糊地点着头,表示赞同她的话,把手里的帽子烫手一样塞了过去,“这个,送给你。”
祝余的表情一下子懵懵的。
“我的礼物?”
她两只手捧着一只红色的毛线帽,掉下来什么,她低头一看,发现是只同色的手套。
她还没捡,宋扶疏已经伸手帮她捡起来了。
他的脸最近被高原上的风吹得微微泛红,像是画报上印着的人,“还有一对手套。”
说完,他就猛地扭过了身。
“我要收拾行李了,你回去休息吧。”
祝余晕晕乎乎地被推出了门口。
她手上还捧着那个帽子,柔软轻盈,像是羊绒的,还有手套,似乎是同一团毛线织的,针脚透着一板一眼的规整。
百货大楼有卖这种吗?
祝余灵机一动,扭过身喊:“诶,宋扶疏,这不会是你自己织的吧?”
回答她的是“啪”一声拍上的门。
“肯定是被我说中了,”祝余得意,她回家,对着镜子把灰色的毛线帽摘下来,把这只红色的带上,别说,显得她气色还怪好的。
她又把手套戴上,手套分了五个指头,她张开手指、又缩回来握拳,在镜子前装成爪子嗷呜嗷呜。嘿嘿,她看起来好喜庆!
祝余再次砰砰去敲宋扶疏的家门。
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祝余对他挥挥火焰似的两只手,笑嘻嘻说:“你手好巧!”
宋扶疏耳朵噌一下红了。
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把行李箱合上,里面他的东西还是那么点,倒是装满了祝余送给他、还有托他带给家人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祝余自来熟地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