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就注意到了男人的护腕顏色不同,还以为这是什么北境潮流,没想到竟然还是男人的武器。
殷呈处理野鸡,林念閒著也没事做,就去找他刚才丟下的梅花鏢。
“小心点,別割到手。”殷呈没抬头就知道老婆在做什么,他也没阻止。
没有內力催动,梅花鏢只是锋利了一些,並不会旋转伤人。
“知道啦。”
殷呈从十岁开始就一直练习操纵这只梅花鏢,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熟练了。
武林中绝学甚多,隔空取物並不算什么很难的事。
想要在丈余远的地方取梅花鏢,对殷呈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
不过老婆这么热情的帮忙,殷呈也不想打击老婆的热情。
林念找到梅花鏢,用披帛小心翼翼地抱起来,送到殷呈身边,“夫君,我找到啦。”
“我家念念就是厉害。”殷呈夸了夸老婆,“好了,去那边坐著玩,野鸡腥气大,等会儿別粘身上了。”
“喔。”林念捧著梅花鏢,“那这个要怎么办呀?”
“隨便放。”
虽然男人话是这样说,林念还是將男人的梅花鏢和自己的髮釵放在一处。
本来这次他是想著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来秋游,却忽略了秋猎主要还是以『打猎为主。
戴髮釵就很碍事了,不够简练。
出门时男人没有提醒他,他自己也忘记了。
不过仔细一想,男人以前也没带別的小哥儿出门打猎过,肯定是不知道这些的。
他自己胡思乱想著,反而偷偷笑出声来。
殷呈茫然地抬头看他一眼,眼神中透露著些许不解。
念念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殷呈处理好野鸡,抹上调料,穿在树枝上和小鱼一起烤。
这只野鸡还算肥美,没多久油脂就顺著皮肉滴下来。
“小鱼应该好了。”殷呈取下小鱼,递给林念,“小心烫。”
林念嗔男人一眼,“你今天都跟我说了很多句小心点啦,我又不是瓷娃娃,哪能这么娇弱。”
“你怎么不是?”殷呈说,“你就是我的瓷娃娃大宝贝,磕著碰著都不行。”
林念现在已经能完全適应男人的甜言蜜语了,他感觉自己是个成熟的硬心肠夫郎了。
所以就轻轻地“哼”了一下,背过身,鼓起脸颊吹凉小鱼。
殷呈从身后抱著他,“念念,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