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歷生死搏杀后,他的修为竟有了一丝鬆动。
……
不知过了多久,袁守一忽然察觉到一道微弱的视线。
他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清冷中带著些许入神的眸子。
花禪夜醒了。
她静静望著袁守一,眼神有些恍惚。
此刻的袁守一,周身因修炼而泛起淡淡光晕。
在医务室柔和的光线下,仿佛镀上一层金边。
这一幕,何其熟悉。
在水寒星,那间简陋宿舍。
当她从灵髓注射的濒死边缘,挣扎回来时。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袁守一守在床边的背影——
同样周身散发微光,如同黑暗中唯一的暖色。
那是刻在她內心深处的画面。
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受到……来自他人的守护。
“……醒了?”
袁守一的声音打破寂静。
停下修炼,周身光晕隨之隱去。
他起身走到床边,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只是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没有说“你终於醒了”,也没有说“谢谢你替我挡下那一击”。
有些话无需出口,有些恩情记在心里。
他只是仔细看了看花禪夜的脸色,又感知了一下她的气息。
花禪夜轻轻嗯了一声,尝试起身,却因牵动伤势而蹙起眉头。
“別动。”
袁守一按住她,“医务导师说你需静养月余。”
然后,从旁边的玉瓶中,倒出一颗温润丹药,递到她唇边。
同时用灵力托起旁边的灵液,方便她服用。
动作自然而细心。
花禪夜看著他,清冷的眸子动了动,没有拒绝。
就著他的手,服下丹药和灵液。
温热药力化开,滋养乾涸的经脉和臟腑,让她苍白面容恢復一丝极淡的血色。
“感觉如何?”袁守一问。
“……死不了。”
花禪夜的声音有些沙哑微弱,但语调依旧清冷平静,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你没事?”
“皮外伤,调息几天就好。”
袁守一简略回答,顿了顿,又道,“朗布死了,琉璃导师杀的。这事……暂时了结了。”
花禪夜微微点头,没有追问细节,似乎对过程並不十分在意,只要结果確定即可。
她重新闭上眼睛,开始主动引导药力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