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仪式。
律令使將容器打开,用灵力包裹那颗“天尸冥珠”,將其拋向下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窟窿。
石珠划出一道拋物线,迅速那灰黑色气流吞没,消失不见。
片刻后。
窟窿深处,似乎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嘶鸣。
隨即归於沉寂。
只有那永恆翻涌的煞气云团依旧。
事了,飞舟返航。
但水镜真人与琉璃沁似乎另有要事,未有与袁守一返回学校的打算。
律令使等人,更是公务在身,直接驾驭飞舟离去。
水镜真人对有些茫然的袁守一道:“此次是偶然事件,你无需过多担忧。”
“学校方面会加强对周边的巡查。”
“此地离学校不算太远,你可自行设法返回,权当一次小小的歷练。”
说完,她便与琉璃沁化作两道遁光,消失在天际。
袁守一站在荒芜的煞气窟边缘地带。
望著四周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感受空气中瀰漫的淡淡不適感,只能苦笑。
自己这算是被“丟弃”了吗?
他仔细观察四周。
煞气窟周围荒凉至极,毫无人烟,也没有任何修仙者驻守的跡象。
想想也是。
这地方煞气瀰漫,对低阶修士有害无益。
而高阶修士也不会閒著没事在这里守著。
毕竟,这里缺少自然元气,煞气气息更是会污染纯净灵气。
况且。
仙域对修仙者的管控,本就严格。
进入撼日星都要严查登记。
更有传说中的“星主”(仙人)坐镇。
正常情况下,確实没人敢在这里捣乱。
自己遇到朗布那种不要命的疯子,纯属倒霉。
袁守一不敢靠近煞气窟。
即便隔著很远,也能感觉到体內灵力运转微微滯涩,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寒意縈绕心头。
他正准备用“踏羽术”慢慢赶路时——
腰间一颗精灵球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
是耿鬼的意念,透著一种渴望和兴奋的情绪,似乎……很想出来?
袁守一心中疑惑,这里是煞气窟,耿鬼怎么会有反应?
他小心放出耿鬼。
“桀桀桀~”